而这样一来,她头上侏儒黑人的体重就已经完完全全地压在了她的颈骨上,惹得坚硬的骨头都不得不发出了咔啦咔啦的沉闷脆响。
窒息、屈辱加上脖子随时都有可能被狠狠勒断的恐惧一同充斥着优菈的脑袋,反而让女人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也更加敏感了起来。
骤然收紧的喉咙与肉穴让黑人们更加粗暴兴奋地狠狠贯刺起她娇嫩的媚肉来,前后两对庞硕的睾丸更是分别狠狠拍打着她那对已经在拼命扭动之下翻颤不已的淫荡臀肉,以及那完全吐垂出双唇的粉嫩香舌,惹得气味甘美浓厚的淫汁与唾液都以夸张的幅度向着四下不停飞溅着,淫靡的气息更是混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响而充满了周围的空气。
虽然已经被小孩的身体遮住,但此时的优菈发出的那一声声宛如雌畜的短促闷哼,却比刚才的口交还要激烈数倍,俨然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头濒临崩溃的淫乱肉畜,一身已经被大量的蜜汁涂抹得雪白油亮的淫肉也还在不断地颤甩着,尤其是那丰满的臀肉,更是翻卷起了一浪浪惹人目眩的雪白波浪。
“齁喔喔喔、咕喔喔、咿噢噢噢噢、嘎、嘎啊咿咿咿咿、咿喔喔喔喔——!!”
没经受住几下抽插,优菈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丰满的淫肉,被遮盖住的脸上那秀丽的五官此时也已经完全皱缩成了一团,在大量浓厚精液的浸泡下显露出一副崩溃的狂喜。
然而那双纤细的玉足,此时却随着巨物重重轰砸着她肉穴深处的力道而不断地蜷缩紧绷着,敏感的足弓已经绷到了大筋浮凸出来的状态,而舒张开来的小巧脚趾也在快感之下不断地重复着不断紧绷蜷缩的动作。
而她那丰满而高挑的下流身体,此时也在前后两个黑人的交错撞击之下来来回回地晃动着,像是被水流冲击的苇草般来回摇晃着。
随着肆意喷溅的蜜汁与接连不断的痉挛高潮,女人的哀鸣声也迅速地消减了下去,不多时就已经沦为了只能发出沉闷的“喔喔”声的嘶哑惨叫。
接着,就连优菈那双紧绷着的玉足,也在不断地消耗着体力的高潮中完全垮软了下去,到后只剩下那被顶出了庞大凸起的小腹上的肌肉,还在黑人们凶暴的抽插下不断痉挛着……
这才是真实的你啊……优菈.劳伦斯小姐。
克雷薇说落满雪的至冬土地上,抬头能看到彩色的极光。
晴夜里,她与我绕过“母亲”的视线,偷偷在某扇窗前相会。
灰暗中,月光淡淡地映亮了她的脸,如摇曳的柔灯铃般呼吸,夜柔和了她鲜明的发色,恬静天真的天使面庞,毫不避讳地牵着我畸形发黑的手,说,她想和我一起去看极光。
克雷薇,克雷薇,绿眼清亮如鹿的克雷薇,明明是库嘉维娜的亲生女儿,却要和我们一样忍受残酷的鞭笞,甚至更多。
她是一只羽翼末丰的鸟,不要命地往封死的窗外飞,但其实连天空的颜色都是她靠画本子臆想出来的,为了这种虚幻飘渺的想象,却不死不休地斗争了十余年。
到底是什么呢,一个注定要在囚笼中活到死去的孩子口中的自由?
我从未想明白过。
当真有那么好么?
足以让她忍受一次又一次深可见骨的创伤,在脆弱白暂的皮肤上留下难以消去的斑驳疤痕。
令我痛心难耐。
我用我的手去修补她手上的创伤,一双生来不详发黑的手,拿着绷带和药,消毒水的气味在四周扩散,她的伤口,一如缝补怀中的洋娃娃,一针一针,一线一线,小心翼翼。
她的手躺在我手心里,像一块掉在地上的奶布丁,而我正在吹去布丁上的灰尘。
“佩佩!”她亲昵而高兴地呼唤我,如往常无数次般,伴随一个不落太阳般的微笑,缠绕绷带的手与我发黑的手交织。
“佩佩的手,好温暖。”她说,柔软的面颊蹭我的手心。
这是第一次有人将这团明示不祥与灾祸、永远炽热的血肉说成是温暖,发自内心地,从一个天真的六岁女孩向另一个女孩诉说。
我很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身子僵硬地向前扭一步,克雷薇懂我,扑过来与我相拥。
我看见她发丝飘飞如同三千万只蝴蝶振翅,如此纯真、鲜活的血肉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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