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薇死了,化作一具馨香的尸体,借我之手脱离了苦难,奔向死亡的自由。
那我呢?
被迫手刃挚爱的我呢?
她把我留在地上,与她枯萎的残躯作伴,血液沾衣,浸到腹腔,如此冰冷。
即使早有预料,但当我扒开她眼睑,看到那绿眼彻底凝固时,仍有一种不可置信的、近虚无的悲伤。
双手腐黑灼痛,我怀抱她慢慢失温的尸体,流不出一滴泪。
然后火燃起,尘灰飘飞,再大雨冲刷。
在成为“王”,与库嘉维娜共事的日子里,我短暂地恨过她。
床、草地、窗前、橘子树,不会再有人将蛋糕分我一块,也没有人再爬上橘子树让我接。
库嘉维娜几年前种下一片柔灯铃花海,现在我才知道她意寓向在。
我们背对背站在花海中央,相看两厌,思念同一个人:我亲手杀死了她的女儿,而她是我挚爱的掘墓人。
风吹来时,花香飘动,我想起克克雷薇绽开的长发,那发丝曾在我指间流淌,如今己长眠地下,而我和库嘉维娜站在她的坟墓上,因思念而钝痛:如此温柔的克雷薇,却忍心将所有的残忍都留到她爱的我身上。
绵延的恨意中,我杀死了库嘉维娜,就在那片决斗场。
那是我第一次大规模动用我手中诅咒的力量,克雷薇的死斩断了我所有的顾虑:如果失败,就在柔灯铃花海下与她重逢。
终我赢了,极惨烈的险胜,库嘉维娜在火光中燃尽,但我己无心再思考地,我跪在虚墟中盛开的小小柔灯铃前,它怎么会这么凑巧地长在这儿呢?
我用痛得无法知觉的手抚摸它的花瓣,感知不到柔软,沿及手臂的黑色丝毫没有要褪去的意思。
因为克雷薇己经死了,我不能再在她馨香的发间嗅得安心的味道,所余只有长远目标完成的虚无和,不知所措。
杀死执行官自然是大罪,我被押入至冬市中心的监狱,那里很冷,我戴着镣铐坐在审讯室中,浑浑噩噩地抬头,却看见审讯室中有一扇狭小的窗户,窗外,正是海浪般波动的极光。
想起那一年克雷薇六岁,坐在窗沿上,背对深蓝的夜空,告诉我:“听说至冬的夜晚,天上会挂着彩色的极光。”而现实如她所言,至冬的极光,确实如画本子所描绘的一般美丽。
刹那间我所见证的克雷薇的一生都划过我的脑海:我看见她从孩童长成少女,在阳光下奔跑,在夜晚中哭泣,因疼痛而蜷缩,只待在我的身边,柔软的肢体如此相近,震颤轻轻。
她的手指扒开橘皮,嘴角还沾着偷吃的蛋糕屑。
记得她向我与月亮吐露心事,告诉我她也想喊库嘉维娜妈妈,先前不敢,后来不愿,即使是亲母女也会激烈地吵架;告诉我她想去外面的世界,想去枫丹吃蛋糕,自由地摘好多好多泡泡橘,想坐在蒙德的酒馆里,听醉酒的吟游诗人弹琴,想去璃月买裙子,那里的丝绸与服饰多么美,她要和我一天换一套新装;告诉我其实她有在努力练武艺,但她力气太小,再练也爬不到尖,她说如果有神之眼就好了,一定要是风,兴许她还能飞呢。
风神巴巴托斯的自由之风终没有吹到我的克雷薇身上,当利刺穿血肉,傻姑娘,多疼啊。
她的血与曾在我怀中的她一样温热。
我的爱与她被贯穿的胸口一般疼痛。
雪从极光中纷纷扬扬地落入窗内,冻住我灼痛的泪水,带来女皇的赦免。
我看着它,亲爱的克蕾薇,那极光是你吗?
是你本应五彩斑斓的生命吗?
可是我又不愿我的克雷薇被挂到天上,我愿她还在我身旁。
审讯室也好,窗前也好,草地上也好,橘子树上也好,我想和她一起看极光。
想跟我变得一样吗?
愚人众的执行官之一,坎瑞亚赤月王朝后裔阿蕾奇诺如是说。
跪在她脚下的优菈浑身赤裸,与之前洁白无瑕的肌肤并不同,现在的她浑身上下纹满了“BBC”图案,黑色鸡巴图案,黑宝宝图案,子宫上方都有一个专门用来取悦黑人的淫纹,哪里有一点像什么浪花骑士,倒不如说是像完全被肉欲宰割的奴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