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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与黑人执行官做爱能弥补负罪感的优菈在一次次偷情交媾中彻底沦陷_佚名(第6章) 第(18/23)页

优菈猛然抬头,看到一个似乎是修女的人游刃有余地站在横梁上吸烟。

见她终于发现自己,修女把烟蒂扔在梁上,漫不经心地踩着那一点火光起跳。

她额头上银色的棘冠在月光下闪烁,冗长的头巾拖在后面,坠落时像彗星的尾巴。

“明明握着剑,抬头的时候却完全是不设防的状态。” 装束像修女的人握着一柄小巧的凶器,优菈这才反应过来,将剑横在二人之间构成防御的姿态。

然而修女并未流露出丝毫杀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的剑术杀伤力很强,既然加入了西风骑士团就多和法尔伽团长学几招防守吧。”

优菈狐疑地看着她又把那柄尖刺收了起来。

这个女人似乎见过她加入骑士团之前的那场决斗,但是她完全不记得当时有个修女模样的人在场。

不过她提起了大团长,这让优菈电光火石般想起法尔伽交给她的“任务”。

“你是罗莎莉亚修女?法尔伽团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有了罗莎莉亚先前那番话,即使她已经将武器收起来,优菈也不敢放松警惕,在用左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的同时,右手还握着剑柄将它立在自己身前。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优菈递出那张纸条的时候,她似乎看到罗莎莉亚的脸上露出些微的赞许。

尽管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说教是件令人恼火的事情,但是优菈毫不怀疑罗莎莉亚确实经验老道,如果她有心偷袭的话,自己刚才的防御完全不堪一击。

相比之下,她对自己的剑术表示认可,这让优菈暗自得意。

更重要的是,她既然观看了那场决斗,想必对自己的身份——尤其是姓氏——一清二楚。

优菈盯着她骨节分明的手,刚才罗莎莉亚从她手里接过纸条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忌讳与自己的肢体接触,那只手上的薄茧轻轻扫过自己的指尖,冰凉的触感像一片雪花。

罗莎莉亚读完了那张纸条,优菈还怔怔地望着她,这倒是让罗莎莉亚难得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久违地像其他修女那样把头巾下摆拢在肩上,遮住自己的侧脸,走到优菈的身边时轻轻地丢下一句“跟我来吧。” 不用加班的夜晚,月色似乎格外皎洁。

和优菈一样,罗莎莉亚在蒙德城也没有自己的住宅。

她独自住在教堂西侧塔楼的阁楼里,楼下货真价实的房间则是属于其他的修女。

上楼的时候罗莎莉亚给优菈解释说这是因为她加入教会的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优菈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会加入教会?”

就像几乎没有人理解优菈为什么加入骑士团一样,她也无法理解罗莎莉亚加入教会的理由,她的言行举止都和其他修女相去甚远,反倒像个刺客——如果不是法尔伽相当信任她,优菈或许会试图把她抓去骑士团总部审问。

但是出于某些自私的心情,她想要理解,她几乎一厢情愿地希望罗莎莉亚也是因为背负着某种沉重的心愿才主动成为一个异类。

但是罗莎莉亚的反应平淡得令她错愕,她一边开门帮优菈把行李拎进去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我犯过罪,但是法尔伽团长认为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就把我送来当修女。”

这个理由听起来朴实且合理,但是优菈忍不住反驳: “可我是蒙德改过自新?”

大的罪人,我为什么没有被他丢过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看见罗莎莉亚本就苍白的脸宛如蒙上了一层冰霜,像是被她腰间那枚闪烁的神之眼,被风雪中诞生的愿望无情地冰封在她的过去。

等罗莎莉亚终于从回忆中解冻时,她略带一些咬牙切齿地回答优菈:“我杀过人,不止一个。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天真又正直的傻姑娘,你没有罪。”

直到她们分别洗漱更衣完,优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无法入睡时,她的脑海里都回荡着这句掷地有声的审判词。

过去十六年她经历过的苛责像烧红的铁烙印在她身上,比她体内的血脉更清楚明白地提醒她:劳伦斯是有罪的。

她说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没有人愿意在乎她到底做了什么,人们只是痛苦地告诉她劳伦斯带来过怎样的恐怖与哀伤。

她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到了来自一位修女的无罪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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