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吁短叹:“你别以为她哭是我惹的啊,我没说什么过分的。”
宁豫觉得蛮有意思,颇为戏谑地问:“不是你惹的吗?”
“如果说太有魅力招人喜欢是错的话,那我的确错了。”
“……”宁豫挤出三个字来:“厚脸皮。”
“我说错了?”谢枞舟继续大言不惭着:“我坚决不承认沈思柠是我惹哭的,你要算账的话,算你自己。”
宁豫听的莫名其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惹你哭了啊。”谢枞舟笑:“昨天晚上。”
在床上哭的。
宁豫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牙齿不自觉发出‘咯吱’的声音。
她一向平静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恼怒:“你能不能正经点?”
沈思柠现在只是知道了一个消息就作成这个样子,等到时候一切窗户纸都捅开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谢枞舟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声音正经起来,还带着一丝柔和的安抚性质:“如果有人怪你,你就把事情都推在我身上。”
“说我…嗯,死皮赖脸,撒泼打滚就想娶你。”
实话往往都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口的。
宁豫听的哭笑不得。
但和谢枞舟对话很奇怪,似乎什么烦躁的情绪都会被他那种吊儿郎当,混不吝的懒散态度弄的缓和不少。
和高中的时候一个样子。
有像自己这样仿佛上了发条绷得太紧的一类人,就有谢枞舟那种每天只让自己活的很开心的另一类人。
-
生活里多了一个人的感觉很奇怪。
宁豫高二开始自己在学校附近住公寓,毕业后出国留学也不住宿舍,自己租房住,等回国了之后也没有回家去住一天。
她父母健在甚至有弟弟,但整个人其实是非常非常‘独’的类型。
从十七岁到二十六岁,整整九年时间过去,宁豫才重新和人同居。
谢枞舟大概把他的大部分家当都搬来了,直接填满她本来略显空旷的房子。
对于他搬来的事情,宁豫之前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会接受良好,但他真的一副要长久居住的样子,她又有些不舒服了。
毕竟她实在实在是太久没和人一起住,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空间了。
但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反悔。
宁豫只好又定了几条规矩:“我偶尔在家也会工作,不要太吵。”
谢枞舟挑眉,反问:“我看起来像很吵的人吗?”
他又不是狗。
宁豫不说话,只是一脸不信任的盯着他。
“我也要好好工作的好吗?”谢枞舟失笑:“你分我一个房间当书房吧。”
这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地方多得很,分出来一个绰绰有余。
宁豫甚至想分出来一个次卧给他,奈何这家伙坚决反对分房睡。
同居的第一天折腾到了大半夜。
第二天在她的强烈拒绝下收敛了不少,用了两个套便作罢。
第三天……
谢枞舟矜持了许多,拆开了一个新搬过来的大箱子后,把里面的游戏手柄递给她——
“要不要打游戏?”
打游戏?宁豫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要,幼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墙根下先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