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那个小王八蛋!他也在课上?”
王八蛋的精液好喝吗?我心里想着,心口痒着。
“你有没哪里不舒服?要告诉妈妈。”她好像关切,我摇摇头。
她又安慰,“去他的,他们教练态度这么不好,咱换一家,反正以后也不在这儿上!”
女人双眼还有血丝,像愤怒,又像憔悴。很矛盾。
我低头,看她迈开步子的双脚,走得很用力,人字拖的柄给脚趾缝勒红了,趾甲明亮,映着夕阳。
我又回过头看,发现道馆所在的商场楼下,小猫远远地跟着我们,它看见我看它,它就掉头跑了。
妈妈嘴上说没事儿,哪儿是安慰我呢,她耿耿于怀的,还是教练们不给她倒水的“恶行”。
她还说咱们以后换一家道馆上课。所以我再也回不到黄哥那儿去了。可我就跟刚刚的黄哥一样,很平静。
从这一天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可能改变早已开始,等你发现了,已经是逃了绳的马,到悬崖边再想拽住,只剩一条空缰。坠崖后,脑门儿着地的下落就很迅速了。
我还是会在那家道馆上课的。我不怀疑这一点。妈妈说以后不在那上课,不过是她要强的脾气,说的都是气话。
谁也没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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