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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霸爱,快逃!_爱过知情浓(无谓风雨跟着你1) 第(2/2)页

“絮絮!”幽灵儿扶住瘫坐在床边的我,也是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几滴血嘛?以前见我流一身不也是没事的。

“我们发作的日子应该是在同一天的。可她已经不是小菲菲了,所以只要不见到我,她体内的蛊就是死的。你还要她在这个时候失血,分明就是在刺激她体力的蛊活起来。”栾迪已经正常了许多,可还是在怨幽灵儿这样害了我。

“拿刀过来。”栾迪勉强撑着在靠在了床柱上,一脸坚决的说道。

我拉住幽灵儿不许他去,如果按栾迪刚才说的话,在发作的那天失血只会刺激蛊发作的更猛,那他现在这个时候给我血,以后他就会发作的更厉害。“不用了,我没事。”不刺激他已经疼成了这样,如果再刺激他以后说不定就会像真正的茹菲絮一样活活疼死。

“你不舍得我师兄?”幽灵儿回头看着随时有可能疼晕过去的我,脸上出现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废话。”我没好气的回答,我怎么可能舍得?如此一个深爱我的人,我怎么能舍得?

“师兄也舍不得絮絮?”幽灵儿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呢?

栾迪没回答,因为蛊疼痛的早已经惨白的脸此刻却多了一丝的红晕。那还用说吗?长个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的好不?

“既然你们两个都互相喜欢在这里受这份罪干什么?不如直接把这个蛊从根本解决,以后都免了这月月难以忍受的煎熬。”幽灵儿显然知道他说的话我不会懂,所以只是看着栾迪说。

栾迪很犹豫,红着俊脸不自然的看了看幽灵儿,然后又看向我。他当然也希望这样,当日在亭阁他也是怎么想的,可这种事都是两厢情愿的,他怎么也不能逼人家……那样吧。

“你们不是说血盟无解的吗?”我清楚的记得两月前这两个人的话,怎么突然就能彻底解了?

“在你们不是两厢情愿的时候当然是不能解了,不过现在嘛!就可以了。”幽灵儿勾着他那招牌式邪笑,将我搀起放在栾迪的床边,然后狡猾的一笑,转身离开关紧房门走了。

“喂!到底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对幽灵儿的背影翻个白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学的神秘兮兮的了?“栾迪他到底什么意思?”房门已经关了,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栾迪的身上。

栾迪此刻的脸红的像这秋天里的万年红,似乎都要烧着了一般的低着头不说话。

“絮絮,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我?”最近是什么日子?四个美男现在有三个在这两天向我表白了。虽然我知道栾迪一直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的初恋,可他说的明明是絮絮而不是小菲菲呀!我有些回不神来,想不明白栾迪到底喜欢的是谁。

“当然。你温润如玉,俊俏非凡。我想是个女人都不会不喜欢你的。”我终于放弃了自己和自己较劲,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方法回答。

“那……那……”栾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了两次也没给我说出个完整的意思来。想当初在给我解‘含情’的时候脱光光都没见他怎么害羞,这是怎么了?

“那什么?”心口越来越疼,让我的脸又白了几分。我现在可不敢照镜子了,生怕看见镜子中出现个白无常把魂魄都吓跑了。

“只要我们彼此喜欢,成为夫妻血盟自然而然就解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血盟突然就能解了的原因。

仙岛国的男子把清白看的比生命都重,特别是他这种大家公子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没名没份的交出去的。所以他宁可忍受月月年年的噬心之痛也不肯用这个方法解了自己的蛊,可现在不同了,既然彼此喜欢还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这血盟自然就可以解。

而栾迪的话却像炸弹一样将我给炸蒙了,床解?上帝呀!以及老天爷呀!不带这么无赖的好不好?中了**我都不需要把栾迪吃了,只不过一个蛊而已,至于我们两个都把清白赔进去吗?

“就没别的办法?”我郁闷,我很郁闷。这玩笑开大了!

而我的话显然让栾迪想歪了,脸上的红霞瞬间退个干净,此刻竟然比床‘上的白玉枕更加的惨白。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了,没两秒钟就听见了‘啪嗒’的一声,一滴泪珠儿就掉在了他若雪的白衣上。

“我……栾迪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占了你的便宜不好不是吗?你是大家公子,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了我,我怕你以后不好做人。”这解释显然不太对路,因为栾迪哭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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