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璃没理会他贪婪的神情，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段旁白：“有一回，她用我电脑忘了退出。浏览器开着…全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全是些…千金小姐被工地上的粗人扒光了摁在烂泥里糟蹋的故事，还有视频链接。点开一个，啧啧，那女的叫得可真惨，偏偏底下全是水…翻来覆去地看呢。”
刘叔的呼吸猛地粗粝起来，身体绷紧，身下那根疲软的东西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养尊处优惯了，”程璃微微眯起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的冰凉，“骨头缝里反倒痒得很，就盼着被比她下贱百倍的男人拖进烂泥坑里，扒掉那身金贵皮，用最脏的玩意儿填满…她憋得都快疯了，就是嘴硬不认罢了。”
第二天下午，大学城后巷深处那栋摇摇欲坠的旧砖房前。
“惊喜！保证让你终身难忘！”程璃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兴奋，蒙在莉娅眼睛上的黑布条系得很紧，勒进她细腻的皮肤里。
莉娅有些不安，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今天穿了条昂贵的香槟色雪纺连衣裙，细肩带勾勒着精致的锁骨，泡泡袖衬得手臂愈发纤细白皙。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双裹在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脚上是一双小巧的银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踩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步步惊心。
金色的短卷发被黑布条压住几缕，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
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不安地晃动。
程璃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她带进屋里。“砰”的一声，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
浓重的气味瞬间包裹了莉娅——汗臭、霉味、机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窒息的油腻感。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好了，惊喜来了！”程璃一把扯掉了莉娅眼睛上的黑布条。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莉娅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急剧收缩。
昏暗的白炽灯泡下，一个矮小精瘦、皮肤黝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男人正站在几步开外。
他穿着一条沾满泥浆和油污的工装裤，裤腿挽到小腿肚，露出同样黝黑、筋肉虬结的小腿。
赤裸的上身肋骨清晰可见，一层汗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腻光。
他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浑浊发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赤裸裸的、野兽看到羔羊般的贪婪和占有欲，正死死钉在她身上，从她惊慌失措的脸庞，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被薄丝袜包裹的、微微颤抖的腿，最后胶着在她那双与这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银色高跟鞋上。
莉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环顾四周，墙上漆皮剥落，露出灰黑的墙体，角落里堆着肮脏的工具和看不出颜色的衣物，油腻的桌子上堆着快餐盒和空酒瓶，一张破沙发露出了黄色发黑的海绵。
整个空间狭小、肮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就是那个“惊喜”？
莉娅的心跳得像擂鼓，一股寒意夹杂着某种隐秘的、让她自己感到羞耻的燥热，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认出了这个男人！
就是那个总在工地边缘徘徊，用那种让她后背发毛的眼神盯着过路女学生的猥琐民工！
“怎么样，莉娅？”程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打破了死寂，“喜欢这个惊喜吗？”
她走前一步，站在莉娅和刘叔之间，目光锐利地刺向莉娅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精致脸庞，“你不是一直偷偷摸摸在网上看吗？看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怎么被最底层、最肮脏的男人撕碎衣服，拖到烂泥地里操得死去活来的？看她们一边哭喊着不要，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流水？那种被彻底踩进泥里、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狗对待的感觉…你不是做梦都想尝尝吗？”
程璃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她的指尖几乎要戳到莉娅的鼻尖：“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了。这个，”
她猛地侧身，指向身后像座黝黑铁塔般矗立、喘着粗气的刘叔，“就是你最想要的那种‘下贱的男人’。够不够脏？够不够烂？够不够让你这条金贵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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