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情况会好点,可能会遇到好工作,给那些人捉了去,被丢在有很大空间和很亮的光的地方,很多人会在高处看,大多数感染者会被闸门后派来的人打死、给不是人的什么玩意吃掉,还有的活下来会被麻醉,然后就会被切开,那些人相信吃感染者的肉治矿石病和别的什么,还有比如把感染者的肝脏捣成泥可以解酒,感染者的性器官因为基因突变了会有更好的功能什么的,进去了差不多就出不来了,有的可能会出来,以前就有个被切了几斤肉放走的瘸子,在抓到的时候就疯疯癫癫的,被切了肉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咒骂他的家人,所以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要活下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比较困难,需要和上一个一样的在感染者里有千分之一毅力的。
眼前只有一盏突然亮起来的红灯。
“你好?会说话吗?”
鲁珀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会嘶吼。
“看来连基础教育都得完成,不过不确定心理年龄……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不会通用语都听不懂吧?”
鲁珀掏了掏红灯。
“那就先从名字开始吧,我不确定驯兽的做法对你有没有用,说到底……”
鲁珀回到角落盘成了一团。
“……好吧,看样子你挺累的?以后食物我会从底部送进去,你要记得吃。至于名字嘛,琳达·戈弗雷怎么样?”
毛团一鼓一缩。
“等你睡醒吧,琳达。”
红灯熄灭了。
不是没有延缓矿石病的办法,矿石病的抑制剂也早就有了,但如果连光明正大的出现都会被打,踏入诊所和药店会被保安揍一顿,严重的时候会被无形帝国或者其他种族主义者盯上,即便有人脉也几乎永远买不起,那么有和没有到底有什么区别?就算健全的人用不上,就算过期变质,那些药只会被丢进焚化炉,连在臭水沟提取一点点倾泻的物质都做不到,研发新的抑制剂甚至是研发出矿石病的解药到底有什么用?根本没有人关心感染者。
“所以你们的目的到底是啥?”琳达看着身边动来动去的机械手,抽空对脑袋旁的红灯问了几句,“我动不动就要这么开几刀吗?father?”
“因为现在这片大地上有很多苦难,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受的苦愤怒,但就连这份愤怒也是奢侈的,他们和任何人都无能为力,问题只是泰拉太烂了而已,天灾和战争害土地无法开发,神民和先民留下了他们的技术和对与技术匹配的思想一无所知的我们,那些君主和强者心安理得的当个愚蠢的、手握生杀大权却没有相应心智的巨婴,强者恒强,弱者恒弱。泰拉人只是弃民。”红灯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女儿的话,没有为泰拉和她们的话题产生任何情绪波动,“就算是这样,如果能解决一点问题,比如证明萨卡兹人排除了源石之后也和其他种族有血缘关系…甚至萨卡兹人其实就是其他种族转化的亚种的混合,根本没有萨卡兹人,只有被歧视的种群,这样事情就会好很多。”
琳达不时因为血管被切开而顿一下,还是没有被分散注意力,“哦,总之father你们在做公义吗?”
“不,我在谋杀,我也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我的谋杀权,这是只属于我的罪。”红灯冷漠的陈述自己的行径,把取出来的东西放到了琳达体内,“这是世界上的最后一场谋杀,每次都一样。能证明萨卡兹本质的人会花一辈子,我在杀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会从找到她开始就不断撕开她,检验她往萨卡兹的演化,我还会为了向公众证明这件事,把一切都写成几千页的图鉴。”
“包括我也是最后一场谋杀吗?”琳达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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