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这架湾流私人客机在从莫斯科飞往东京时撞上了夏季恶劣的天气,几乎是贴着一场海上飓风的边缘在飞,好消息是湾流被装备部爆改过绰号“甜心宝贝”,不仅引擎换成了战斗机同款挂了俩导弹,卧室里还能随时升起两根能让酒德麻衣穿着兔女郎黑丝妖娆起舞的钢管,再加上有一位大大咧咧,开过核动力破冰船的毛子机长普里戈津啊呸萨沙·雷巴尔科一往无前,艺高人胆大……
那看起来他们真的不需要担心什么了,专心玩好手上的牌就行。
有时四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颠簸,三人也只是将位移的牌拨回原位,权当无事发生——才怪嘞,每每这时莫妮卡就会在灿烂的笑容中骤然加重踩压的力道,脚心出其不意地擦过坚硬如铁炽如钢的肉棒,仿佛擦燃一盒名为欲望的火柴盒,激起路泽玄汹涌的生理反应令他猛然挺直腰背,这牌真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两头为难。
不知何时换成鸭子坐的阿芙罗拉更不甘落后,默契地配合着红发女孩的挑逗分开双腿,胯间耀眼的春光向着前方一览无余,恍惚间不知令路泽玄看岔了多少牌,心中直呼两位姑奶奶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喂?
美人身杀人刀啊!
温香和软玉一块儿夹击,路泽玄只得扯点儿什么话题来分散注意力,扯和阿芙罗拉第一次做时这个看似矜持冷傲的白俄妞儿有多狂热主动,好悬没让自己挂掉第二天的体能测试,扯自己过节时给莫妮卡送过一盒内衣物做礼物,尺寸却买小了,内衣勒着敏感地带,直接毁了晚上那场啦啦舞……
嘶,倒是越扯越涨了。
还好某个荤段子后,话题不知不觉带回了开学那会,三人刚认识的事。
路泽玄和莫妮卡第一次相识是在诺顿馆,在卡塞尔学院的新生入学晚宴上。
彼时莫妮卡梳着略显卷曲的深红色长发,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露肩束腰礼服,柔滑的衣料下酮体曲线连绵尽显女体之美,深邃立体的五官从侧面看去简直就像是玛莲妮亚*,烙印在她气质里的野性又呈现出饱经故事的街头气息,像一个偷了——好吧这么说不美观——借了礼服混入上流晚宴的张扬少女。
彼时路泽玄好奇于这种气质,主动上前,颇为绅士地将侍者盘中最后一杯“校长陈酿”谦让给了莫妮卡,莫妮卡却将酒随手分成两半杯,一杯回以路泽玄,一杯先干为敬——
“干咯!”
“那就干咯!”
那种不拘小节的豪放打动了路泽玄——毕竟从小到大身边的女孩多是迷妹,很少有这么泰然自若,乃至反过来压自己一头的。
于是本为礼节性寒暄的交谈越聊越深,直到变得无所不谈,直到晚宴进入舞会环节男男女女牵着手步入舞池,两人仍趴在吧台一角滔滔不绝,豪气干云。
路泽玄听莫妮卡说起年幼时流落街头的她如何吃百家饭长大,天主慈爱的光辉有时并不会平等地洒到每个人肩上,说起她如何被毒枭胁迫着徒步穿越美墨边境的沙漠运糖,那是段不长却很煎熬的路,被讨厌的USBP逮到就得蹲牢,再听她说起她陌生的祖母,还有祖母养在院子后面傻乎乎的美洲羊驼……*
路泽玄才意识到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墨西哥妞儿经历了多少风霜。
女人要怎样才会对你敞开心扉?也许是一生的厮守,也许就是眼前这么两杯酒。
酣上心头,路泽玄心动之际保护欲大涨,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情绪略显低落的女孩,于是他下意识去握莫妮卡的手,然后接住了……一张纸,一支旋开笔帽的钢笔。
“那,加入我们学生会吧?”莫妮卡咬着笔帽,语气幽柔,大开领的领口中,引人想入非非的胸脯恰好抵在同样圆滑的吧台边缘,挤出一个无比曼妙,乳点清晰可见的弧度,一部分项链都不小心没入了那深邃的柔软沟壑中。
“可你……好像是新生联谊会的?”路泽玄看着纸上醒目的“学生会入会邀请函”,又看了看莫妮卡衣领上别着的联谊会徽章——当然,奶子也看——对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迷茫了,这似乎和麻衣姐教的“舞会搭讪法则”不一样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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