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玄捏住脚趾头轻柔地将其掰开,尽量绅士地将一陷到底的丝袜揪出来,深处果然是湿热的,指尖清晰触摸到潮热的足汗,不免想让人精心呵护。
不过,大概是袜尖那一抹醒目的汗痕影响了思绪,接下来路泽玄失误频出,不是不小心扯破了袜面,害得阿芙罗拉白丢一盒高档丝袜,就是勾的太急,袜面扯了一条醒目的褶皱来。
阿芙罗拉倒也不说什么,配合路泽玄揪住褶皱向后拉扯袜面的动作将脚心翻过来,敏感的足弓弧如弦月无意中蹭到了少年的手,惹得冰山如她也不禁咯咯一笑——
“我喜欢你的眼睛。”阿芙罗拉看着路泽玄澄澈的眸子,嘴角没有扬起,但灵动的眉宇已经说明了一切。*
恰在此时白俄少女没扎严实的头绳无声松开,盘起的发波浪般流动,忽然间她就像是变了个人,形象与青年过往的记忆曼妙重叠,带着一段真切到虚幻的旖梦。
环球旅行时,那位游艇上偶遇的芭蕾舞团领队也说过这话,那人也是位斯拉夫姑娘。
“我脸上有东西么?”阿芙罗拉被青年看的奇怪。
“没有,只是……我们是不是见过?”路泽玄看着阿芙罗拉,试探地问。少女的脚跟如此圆润又肉实,手心稍微一合就可以握住。
“你认错了人了,那是我姐姐。”小伤口的血早就止住了,阿芙罗拉却没有取下缠住手指的丝袜碎片,仍然挑着脚丫,离青年咫尺之距,似笑非笑。
“喔!”路泽玄终于恍悟初次见面时那似曾相识的悸动从何而来。
后来路泽玄才知道姐妹俩出生在格罗德诺州的猎人之家,年岁相差不过片刻,在涅曼河边的小镇长大。
冬天罕有猎物,她们就常常在冰面上对着TikTok学芭蕾,幻想彼此是展翅的白天鹅,篝火在河岸边静静地烧,登山包里除了舞鞋和巧克力,还总是挂着支莫辛纳甘步枪。
她们的歌喉就这样在清远的山谷下回荡,从没有专业的教导,一身舞艺全来自汗水与风雪的共鸣。
成年那天姐姐说圣彼得堡有个马林斯基剧院,里面的基洛夫芭蕾舞团是世界上最棒的,她决定去那里追梦,而妹妹更喜欢滑冰的自由,那种高速破开刺骨冷风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天鹅。
于是妹妹进了明斯克国家花滑队,拿了人生中第一枚也是最后一枚奥林匹克金牌。那场比赛,学院的某位招生导师刚好在场。
“不意外么?”路泽玄好奇,手中丝袜一寸寸向上,渐渐修饰出阿芙罗拉曼妙的腿型。
“之前她说邂逅了一个王子似的男孩,原来是你。”一提到姐姐,冰雕少女温柔了许多,她像个湖边踢水的小女孩般晃起双腿,绵绵的足尖无意蹭过青年的膝盖,若离若触。
“代我向她问好。”路泽玄笑了笑,那确实是段梦幻的邂逅。
丝袜差不多穿好了,奇怪的是,当属于异性肌肤的私密重新被隐藏起来,反而勾起人的探索欲望,想要再将之重新褪去。
“不论如何,谢——唔~!”
只是意外就像巧克力,永远为没有准备的人而来,就在丝袜“啪”地落向饱满的大腿根儿时,陷入回忆的路泽玄不慎用力过猛,手指悄然打在了阿芙罗拉的幽秘地带——打在那藏在短边裙摆之下,路泽玄竭力不去看的柔软胖次上!
花心突然遇袭,阿芙罗拉当即本能地抬腿踢翻了路泽玄,足尖擦过下巴又掠过鼻尖时是美少女的足香混着好闻的丝织物的味道,久久不散。
第二天,莫名吃了个大豆腐的路泽玄知趣地登门道歉,带着一盒新的丝袜,与一对银白色舞鞋。
“可我还欠你一次。”阿芙罗拉倚在门边,缠着创可贴的那指勾起鞋跟,单腿后扬着,便如小鹿踏春似地穿上了那只鞋子。
舞鞋的尺寸恰到好处,开放的鞋尖上脚趾一览无余,趾甲流转着清晨的阳光,浅然的粉嫩肉色像是刚刚赤足走过湿软的落樱地,大抵童话中灰姑娘与她的水晶鞋也不过如此。
“举手之劳咯,我可不忍心看着天鹅当众出糗。”路泽玄笑了笑。
“你对每个女孩都说这种俏皮话么?”阿芙罗拉直视青年的眼,鞋跟轻轻踩着门框,仿佛某种心的鼓点,另一只鞋还勾在手指上,悠悠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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