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踩弄开始轻重无序,轻时像是雨点打落,令少年的不可明说之物保持着勃起的昂扬姿态,重时则会捂住少年的口鼻,笑着看已被顶撑为伞状的裤裆忽然跳动一下,隐约突出龟首的轮廓又陷入一线马眼的凹痕。
“唔呼……”
一双纤巧玉足对路泽玄而言,杀伤力胜过十只巨龙,脚踩着他,真绫清晰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呼吸连带着出现紊乱,胯前的小伞也湿了一小片。
那就,再奖励多一点好了……
柔和的踩踏一点点加深,带着少女轻盈的重量,和善意的玩弄。
脚跟放松时,脚底便以少年的鼻尖为支点,令脚尖忽然向前下压一点,原本紧紧挨着少年嘴唇的趾头就这样没入他等待多时的嘴巴,待他含弄一会儿后,再抬起脚尖,下压脚跟,揉搓着按摩少年的额头,帮他放松积攒了一天的疲倦。
“呼……”
直到小伞上忽然开出一朵白浊的花,真绫方才捂嘴一笑,将脚丫完全捂了下去——路泽玄深深呼气,吸闻蕴含于面前柔软的芬芳,混着些许少女的体香和海盐的味道,怎么也品尝不够,当即在强烈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又绽开几朵白浊之花,新换的沙滩裤就这样变脏。
也许回头试试用口水清洗小玄的内裤,他会兴奋的晕过去吧?真绫突发奇想。
少年的性欲已被完全打开,仅靠踩弄自然是无法满足了,上衫真绫想了想,决定学着下午麻衣姐的样子,用脚丫捧住少年的脸。
坐在吊床上,要做到这一点自是比趴姿容易的多,也有更多的玩法可供选择。
比如用大脚趾拨开路泽玄被馋意而生的口水弄湿的唇,再将半边脚尖伸进他嘴里,捣弄嗷嗷待哺的少年。
捣来捣去,直捣的少年一腔口水四溅,裤裆似乎又勃起了一点点。
捣玩之余,真绫偶尔会用小巧的趾头勾住路泽玄的牙齿,好让他不用费太多力就能吮吸趾头,或是用舌头裹住趾间,便于舌尖品味趾甲与甲床间的一线间隙。
比如用整面左脚揉弄少年的一侧脸颊,同时却将右脚脚跟堵进他嘴里,要他在左脚的施加的阻力下竭力控制口腔,把香香软软的脚跟吃进口中,途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路泽玄总要咬到脚跟,牙齿在上面留下几排极其淡的白痕。
再比如用脚趾头夹住少年滑溜溜的舌头,一点点从他嘴里拉出来,看他口水直流,眼神迷离,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咦,话说自己被笨蛋弟弟弄到高潮潮喷乃至于翻白眼的时候,原来是这样一副样子吗?
看着情趣满满的小年轻,酒德麻衣感慨年轻人玩的真花之余,想起很多年前的另一场日落。那场她本以为再不会升起的日落。
思绪飘渺了好久,酒德麻衣伸手,跨腿,比出架起狙击枪的姿势,食指和拇指弯曲为圆,圈里,少年少女卧在水清沙白的岸边,幽幽相拥,幽幽相吻,是残阳下的一对剪影,芳华,也不过这一刹那。
太阳终于沉了下去,碎成粼光飘在极远的海面。
“Biu~”她笑了笑,扣动不存在的扳机,想象着丘比特之箭命中小家伙们,一箭穿心。
也命中她自己。
“……感谢苏恩曦女士的资助,让高天原得以度过一次次危机,请务必代我感谢她。”座头鲸深鞠一躬,昭和味儿的他嗯吗骚(拜托了)说的极为地道。
“我会转告给她。”零点头,冷淡的脸上散发着商务精英的气场……除了她正对着手中的甜品猛下勺。
“哪里哪里,店长您客气了。”路明非寒暄了两句,座头鲸自动将他话尾的颤音理解为舟车劳顿带来的疲倦。
——全然不会想到是黑道公主正在桌子下看不见的地方伸着好看的脚丫,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袜撸弄小樱花硬热的私处,白浊横流,湿了粉嫩的脚底,而绘梨衣将龟首夹在脚趾中间,足弓贴着棒身脚跟踩着卵带,还远远没有玩够。
能让Sakura舒服,一起做会变舒服的事,最棒了!
女孩于心底欢鸣。
在深夜的迪士尼乐园大闹了一场后,三人飙着法拉利瞎逛,就这么逛到了高天原,高天原的门面还是原来的样子,几十年没变,就是巨幅海报上的新晋花旦远没有右京·橘冷峻帅气,牛郎教父的工作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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