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辰的话唤醒了周毅龙几乎消失殆尽的理智。
他的行为确实不像是一个长官做的。
哪还有长官该有的理智。
周毅龙知道自己失控了，就和两年前因为乔辰和那个叫孙子洋的**接触而失控类似。
理智渐渐回笼，周毅龙冷冰冰地看着乔辰，道：“好，我有长官该有的样子，你也给我有下属的样子。你应该还记得我决定好好教你第一课教你的是什么吧？”
乔辰看着周毅龙，不回应不吭声。
周毅龙语气忽而严厉起来，提高音量道：“既然想和我保持距离，那就有个做下属的样子！告诉我，我教你第一课的时候，教你的什么？”
乔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仰头道：“服从！”
周毅龙眸底隐隐带了暗光，转过身去将水房的门关了，将水房内的监控关掉，道：“很好，现在我以长官的身份命令你，将手和脸一起给我洗了，不得有半点别的男人的味道，洗！”
乔辰迟疑地站在原处，不动。
“乔辰，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
——无条件服从。
周毅龙又开口说了一次：“去将手和脸一起洗了。”
乔辰这一次倒是“服从”长官命令，面无表情地走到水池旁边，将水龙头打开，手伸到水龙头下，洗手。
将手仔仔细细清洗一遍之后，乔辰刚要将手拿来擦干，便听周毅龙道：“没洗干净，继续洗。”
乔辰眸底暗色涌现，乖乖听话地将手再一次伸到水龙头下，继续清洗。
如此重复了几次，乔辰觉得自己两只手都泡肿了，才听周毅龙放过他道：“现在洗脸。”
乔辰虽然明白周毅龙这是以权谋私、滥用职权，偏偏毫无办法，再多不满也抵不过周毅龙那一句“军人天职是无条件服从”。
按照周毅龙的命令，乔辰将脸用清水洗了十几次，感觉快把整张脸洗烂，周毅龙才终于让他解脱。
“可以了，擦脸吧。”
乔辰拿了毛巾，将脸擦干净，然后站在周毅龙面前等着他下一步“变态”指令。
周毅龙的目光落在乔辰脸上。
乔辰在他面前一向不大能掩饰得住情绪，就像现在他虽然尽力装出一副“我在服从命令”的乖顺模样，可他眸子里闪现的分明是不服和不满。
周毅龙并未因此而打消“以权谋私”“以上压下”的念头，对乔辰道：“跟我到办公室来，我有话问题。”
“是，长官。”
乔辰跟在周毅龙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冷。
周毅龙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omega，问：“现在我作为长官要问你些私人问题，这些问题会影响到我以后给你分配哪些任务，你要如实回答。”
“是，长官！”乔辰冷声道。
“你所谓的美男计用过几次？”
“一次。”
周毅龙心里稍微舒服了些，那种要抓狂杀人的念头也跟着下去不少，又问：“在我离开这两年里，你让谁碰过你身子？”
尽管法立说乔辰为了他守身如玉，但法立也说过他只看过乔辰一次发情，其余乔辰发情的时候全都躲了起来，他不问清楚，亲耳听到乔辰的回答，便总不能放心下来。
这问题明显就过于私人了，乔辰几乎是在故意挑衅：“很多人都碰过。”
周毅龙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刚刚才散去的火气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再说一遍，我要具体数值，多少个，都是谁？”
“太多了，百十来个，甚至更多，名字，呵，这么多人，我怎么记得住他们的名字！”
也许是气大了，周毅龙被气笑出声：“百十来个？记不住名字？”
说罢，他突然将手拍向桌面，只听“砰”一声巨响，整个桌子颤抖，乔辰的心脏也跟着一抖。
“乔辰，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几个？”
乔辰被周毅龙拍桌子巨大的声音吓的，微微顿了顿，倒是找回了一点理智，道：“长官，虽然很多人碰过我，但我觉得你因此要强上我，那恐怕也是犯罪，我如果举报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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