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乔辰在打靶表现上的出色，洋洋得意的样子，到了下午的体能训练则不见踪影，实在是表现一塌糊涂。
在凹凸不平的戈壁上背着枪匍匐前进，乔辰没一会儿就被落在了大部队后面，一边大口喘气，灌了满口的风沙。
训练结束时，膝盖、手臂都透着疼。
吃晚饭之前，乔辰先漱了口，吐出一嘴沙子，将脏兮兮的手掌洗干净发现上面居然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口子，水一刺激，发疼。
和郑度、沈少杰、秦飞在一桌吃饭的时候，郑度问：“乔辰，你晚上训练么？”
乔辰点头：“我想练练枪法。”
“靠，乔辰，你枪法已经很牛逼了，还练。”
乔辰嘿嘿笑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找到那种被夸奖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了，现在爱上了打枪，恨不得明天大部队再练枪的时候，能打出来个十环惊诧众人。
不过……又想到今天下午，自己匍匐前进时候的乌龟速度，乔辰补充道：“体力也得练。”
郑度咬了一口馒头，道：“行，吃完饭，休息会儿，我和你一起。”
“好。”
秦飞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们这么努力，不是都要去霹雳吧？特种兵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
乔辰想起来乔随曾经和他说过的，周毅龙现在下来带兵，就是给履历镀金，估计一年之后，就会去霹雳任职，不过……：“霹雳是什么？”
郑度笑眯眯地解释：“特种兵中的精英部队，专门执行五星级难度任务。霹雳队伍里只有100人，五年一更新，说起来，好像还有一年，就该选拔一波新人上去了。”扭过头，郑度问沈少杰：“有兴趣么？”
原本在特种兵预备役隐藏实力的沈少杰，到了第五军队之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各项训练几乎都是优秀，这对于一个bate实在不容易。
“没兴趣。”沈少杰想也不想便道，“我在这儿呆五年，就退役。”
“啊？”郑度诧异：“为什么？退役哪有在这里发展有前途？”
沈少杰不吭声，眸子中暗光流动，道：“本来也是欠别人一个人情才进的军队，还完人情，我就滚蛋，实际上我对报效祖国或者走军衔没兴趣。”
郑度感叹：“还真是挺大一个人情，值得你搭进去前后将近六年时间还。”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乔辰一直低头扒饭，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吃进肚子，突然宣布：“我要进霹雳。”
秦飞：……
郑度：……
沈少杰……
霹雳是一般人能进的？
必须得各方面都优秀，乔辰目前看，也就只有打枪勉强可以，不过，这只是饭桌上几个人内心的想法，看乔辰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谁也没忍心打消他的积极性。
直到沈少杰开口，打破饭桌上的尴尬：“别啊，你要进去霹雳，我也得去，我想早点退伍。”
乔辰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沈少杰，道：“我去不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少杰：……
吃过晚饭，沈少杰和秦飞回宿舍休息，郑度和乔辰围着一望无际的戈壁走了一会消食，而后，两人结伴去了打靶场。
风沙很大。
乔辰和郑度对着枪靶“砰砰砰”开枪。
乔辰成绩基本稳定在9.2环之上，还有一次打出满环的成绩，郑度就相对差了一些，总在8环上下波动。
“哎，乔辰，你看看我是姿势不对，还是怎么回事？”
“好。”
郑度当着乔辰的面开了一枪，“砰——”，又是8.2环。
乔辰想了想，走过去，刚要开口指明问题，一阵大风刮过，夹杂着风沙，直接吹进了乔辰的眼睛里。
乔辰忙闭上眼睛，嚷道：“完了完了，迷眼睛了，郑度，你快给我吹吹！”
“哦，好。”
周毅龙晚饭后打算出看来戈壁滩溜达一圈，走到远处，就看见郑度和乔辰两人挨的极近，郑度的手捧着乔辰的脸，那样子竟是接吻刚刚结束，郑度放开乔辰之后，两人还一副说说笑笑。
周毅龙脸色倏然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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