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成了一块洁白的画布,等待着新的主人,画上属于他的色彩。
师傅将你从水中抱起,用柔软的布巾擦干你的身体,然后将你轻轻地放在了那张他们师徒二人都曾侵犯过你的石床上。
你看着他,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狂热的笑容。
他也勃起了,那根你再熟悉不过的阳具,此刻却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暴虐与愤怒,而是带着一种创世般的、神圣的意味。
他俯下身,在你耳边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现在……”他用气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抖,“你干净了。你又是我的了。”
“从现在起,”他吻着你的嘴唇,不让你发出任何声音,“你的身体,只会有我的味道,只会有我的印记,只会有……我的种子。”
说罢,他便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你那片被彻底净化过的、仿佛恢复了处子之身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心,坚定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没有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动得很慢,很深,像一个最虔见的园丁,在给自己最珍贵的花朵,浇灌生命之源。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在向你宣示他的主权;每一次的抽离,都在加深你对他的记忆。
你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你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但你的身体,这具刚刚才被“清洗”过的、空白的身体,却可耻地,对这场以“爱”为名的、最极致的占有,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反应。
你就这样,在这场温柔而残酷的“净化”仪式中,被你的师傅,从身到心,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你已经想不通师傅到底想干嘛了。
你的脑子像一团被浆糊黏住的乱麻,无法思考,也懒得思考。
被囚禁在这间丹房里的日子,让你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你的世界,被简化成了清醒与昏睡的交替,而每一次的清醒,都意味着一场新的、无止境的侵犯。
你真的好累。
被林惊羽那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蹂躏了一天一夜后,你的身体就像一具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木偶,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
而你的师傅,那个在旁边观看完了全程的男人,在你最虚弱的时候,接手了对你身体的支配权。
之前那个暴戾、阴鸷的师傅好像不见了。
他不再因为被徒弟侵犯的屈辱而对你施加惩罚性的暴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混杂着温柔、疯狂与自责的占有。
他会把你抱在怀里,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会用他那温热的嘴唇,仔细地、虔诚地,吮吸你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那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疼,但你实在太累了,累到连疼痛都成了一种遥远的、无关紧要的感觉。
你就这样,在他吸奶的动作中,沉沉地昏睡过去。
但你的睡眠,从来都不会长久。
你总会因为窒息感而猛然惊醒。
每一次醒来,看到的都是同样的场景——你的师傅,那个清冷如仙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满面潮红地骑在你的脸上。
他用他那属于女性的、湿滑泥泞的穴口,死死地压住你的口鼻,在你脸上疯狂地研磨。
你被憋得满脸通红,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你本能地挣扎,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压制。
然后,你会听见他的哭声。
他会一边哭,一边在你脸上浪叫,那声音里有情欲的颤抖,更有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为什么……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你……”他在高潮的边缘,用那张被情欲浸染得艳丽无比的脸蹭着你的额头,泪水混杂着他穴口流出的淫液,将你的脸弄得一片狼藉,“明明……明明你是我一个人的……是我先发现你的……”
他会在你脸上,达到他作为“女人”的高潮。汹涌的潮水喷涌而出,将你从头到脸浇灌得湿透。
“我的……都是我的……”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疯狂,“他碰过的地方……我都要亲手洗干净……他留下的味道……我也要全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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