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给了这户庭院主人十两银子,让其去找客栈暂住一晚,自己则借此庭院借宿一宿。
房内粗木床榻吱呀承着身躯,苟雄短挂浸透干涸血污,半褪至肘间,露出虬结的臂膀。
额前粗布缠帛紧缠,渗出血迹洇成暗褐,斜斜覆过右眼,只余右颊剑疤狰狞,与左颊的剑疤呼应。
苟雄唇色惨白,胸膛起伏微弱,偶有喉间溢出粗重喘息,指节无意识蜷起,连昏迷中,眉峰都拧着化不开的悍戾。
“疼。”苟雄渐渐地醒了过来,脸上的疼痛让他想起了白日的遭遇,捂着脸上的缠帛,转过身,却见师娘站在床前,望月兴叹。
粗木床榻猛地晃了晃,苟雄霍然睁眼,猩红目光直刺向师娘身影。
他喉间滚出困兽般的低吼,撑着榻沿的手掌青筋暴起,指节攥得发白—,半边脸颊的刺痛顺着窜遍全身,白日剑刃划破皮肉的触感清晰无比。
“萧凝霜,你个臭婊子!”他声线粗哑如磨砂,猛地站起身,走上去探手去抓师娘衣袖,虬结的臂膀绷起硬实肌肉,指腹因用力而泛青,“你个臭婊子、贱人!你个烂货又砍老子脸,老子脸上一边一道,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有老子身上,都是你的剑划的,你个贱货,婊子。”
师娘满脸寒霜地转过身,“再辱骂一句试试。”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短短一句话,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凉意,落在苟雄耳边,竟让他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苟雄被师娘的气场瞬间压得不敢再造次,声音低下来,却仍有愤恨地怒道:“你为什么要砍老子的脸?回去为善还敢看老子吗?”
师娘怒极反笑道:“呵呵,苟雄,你还有脸提为善?你做这事差点让我萧凝霜和儿子为你陪葬,你还敢提儿子?”
师娘甩开他的手,缓缓走到桌边凳子旁坐下。
“嘶~”苟雄忍着疼,站在一侧,“老子就想卖卖自家的粮赚些银子,谁知道那姓王的混蛋后面倒的是军粮。”
“此等大事你为何不与我商议?”师娘冷冷地看着他问道。
“你当时不是在外出了吗?”
“本阁回来后你为何不与我提?”
“事办的挺顺利的,有啥好提的。”苟雄重新坐会榻上,捂着脸。
“此次若不是诸葛明卖本阁个人情,全家都要死。”师娘怒道。
“诸葛明这老混头,不就没孝敬他吗?”苟雄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师娘气得顿觉胸中堵的胀痛,捂着胸口轻喘着。
“是不是几天没通,又乳胀了?”苟雄站起身,走到师娘身边,“我给你通通乳。”
师娘连日来风餐露宿,今日事情算是有了结果,师娘才想起胸部已肿胀几日了。恨恨地瞥了他一会后,扯开衣襟,露出了胀得发硬的乳房。
苟雄站在师娘身后,心中仍恨怒不已,双目阴鸷凶残地俯瞰着袒胸露乳、挺着大肚裸露上半身的师娘,但他也清楚,若不是师娘,他这条小命此次必丢。
覆盖在师娘胀痛的胸前,苟雄娴熟地循着舒缓的弧度缓缓打圈,力道由浅入深,避开红肿的痛点,在淤积的部位按压、疏通。
不一会后,师娘觉得肿胀轻了许多,不经意抬头看了苟雄一眼,看他脸部不断抽搐,也知自己这一剑砍得有些厉害,道:“疼得厉害?”
“废话,这么大口子,肉都翻出来了。”苟雄火道,手却依旧尽心尽力地按压着,“奶子软了,乳汁流出来了。”
“嗯。”
“人家女人大多生产后奶汁多,你怎么老是生孩子前也有?生为善就这样。”苟雄绕到师娘身前,蹲下两手握着柔软的巨乳问道。
“许是寒月诀的缘故吧。”师娘随意回道,低头看了眼握着自己胸前乳肉的长毛巨掌。
“或是你身子天生就这样。”苟雄忍着疼,也没问师娘是否应允,便自顾自地叼起流露乳汁的奶头吸起来。
“嗯,哼,嗯。”乳首的突来刺激使得师娘下意识一阵低吟,伸出两只白皙的玉臂轻绕在苟雄脖子上,手掌隔着缠帛按在他头后,感到乳房中的乳汁正不断地通过乳头进入他的口中。
“夫人,我疼痛似乎减缓了。”苟雄欣喜地吐出布满牙印的乳头叫道。
“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