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直起身,忽然看见了师娘一闭一合的菊穴,顿时有了坏心思,想着今日师娘有些反常,苟雄决定一试。
他固定住师娘的身子,慢慢拔出肉棍,师娘不明所以,转过头,手还试图想抓住离开小穴的肉棍,迷离地问道:“怎么出来了?”
“娘子莫急,换个玩法。娘子只管趴好。”苟雄轻轻地拍了拍师娘洁白玉背,示意师娘尽可能趴下去,将臀部抬高。
师娘尚未反应过来,而张少广已然猜出了苟雄的意图,心中呐喊“别,凝霜,别把臀部抬这么高。”
苟雄脸上两条疤痕几乎要挤到一起,横肉几乎变形,手指放入口中沾了沾口水,便将手指塞入了师娘的后门中搅动起来,随后又捧着师娘的股臀,叫道:“夫人,我来了,瞧好吧。”
苟雄扶着坚硬无比的粗大肉棒顶向了师娘一张一合的菊穴,粉红的菊穴还不知即将面临的命运,纹路褶皱随着菊穴的张合勾引着苟雄的目光,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肉棒缓缓地没入魄门。
“啊,疼,苟雄,你出去,呜呜,疼的,啊。”师娘惊觉到苟雄的意图,上次是酒后失格,有酒精乱识,师娘尚能忍受被苟雄第一次破菊的痛苦,但这次是在清醒下,疼痛加倍的传入识海。
“夫人,忍一下就好了,你刚不是说是老子的女人吗?那老子享用自己女人的菊穴天经地义。忍一下,坚持一下。”苟雄边加紧肉棒的深入,边用歪理拖延着。
“好疼,啊,疼,疼。”师娘咬着牙,汗珠沿着鬓边滴下,肛穴仿佛被撕裂般疼痛,苟雄肉棒本就大,强行塞入师娘紧致无比的魄门内,疼痛可想而知。
“这个畜生,他就这么残忍的对待凝霜吗?就算走后穴,也不能如此啊。凝霜,我的凝霜,听你的喊叫,大哥都知道有多疼。”张少广一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专心看着苟雄对师娘的肛交。
“好了好了,都进去了,嘿嘿。”随着苟雄最后一点棒身没入,师娘只觉得肛穴完全被塞得满满实实,自己稍微动一点都疼。
“你等下。”师娘看苟雄准备在自己菊穴里抽插,连忙制止道,随即运转起寒月诀,周身开始环绕起浅蓝色的光晕。
苟雄知道师娘这是在用寒月诀缓解痛苦,也不急,就这样将肉棍放在师娘的菊穴里也挺舒服,顺便可以将师娘的菊道撑大以方便下次进入,苟雄想到这,得意地笑着。
“凝霜,这么疼吗?以至于需要用寒月诀来缓解?”张少广心疼地望着被苟雄骑在身下,身体因疼痛微微颤抖的师娘。
苟雄等了一会后,看差不多了,虎口掐住师娘挺翘的股尖,开始将肉棒慢慢地向外抽出。
“嘶嘶嘶,就是这个味。”苟雄爽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师娘肠道正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巨根,“正是怀念这个感觉呀。”
师娘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苟雄的肉棒带出体外了,这灼热的肉茎仿若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灼烧着肠道内每一处肠肉,随着苟雄的拖动,疼痛不减反增。
“真的好疼,苟雄,你快出来,比上次疼多了。”师娘胡乱地用手向后推着,希望把苟雄推开,可若不动用武功,光这点气力如何能推动正在兴头上的苟雄。
“啪啪啪啪”几声,苟雄恼怒地在师娘臀部上抽了几下,瞬间师娘的臀部便布上了红印,叫道:“萧凝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废物,插个菊穴叫喊连天的,给老子忍着。”说完,苟雄也不在墨迹,胯部发力,开始大幅度地加速在师娘魄门中抽插起来。
“疼,疼。”师娘口中咬着一簇青丝,强忍着菊穴几乎裂开的疼痛,配合着苟雄肉棒的进退,前后摆动着身体。
过了一会,苟雄发现师娘的叫疼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呻吟声,乐道:“萧凝霜,看来你习惯被老子干菊穴了。”遂不再留手,快速地抽插起来。
安静的夜晚,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只剩白月当空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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