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醒前两天,这天师娘正陪在我身边,苟雄穿着一身孝服端着雪霞羹进来,进来没多久就跟鬼嚎似的大哭。
师娘被哭烦了,问道:“要嚎出去,别影响埙儿。”
“仙子,小的只是觉得对不起家母。”苟雄抹着眼泪说道。
“什么意思?”师娘问道。
“今日本是家母的忌日,小的本想给家母风风光光地连办五日祭奠,但一是害怕吵闹声惊扰赵少侠休息,二是担心白事会冲撞到赵少侠,因此没有敢办。小的深感愧对家母,因此忍不住痛哭。”苟雄这套谎话让师娘都有些不忍,但师娘也不知该说什么。
“小的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师娘语气第一次对苟雄没有那么霜冷。
“小的准备在戌时给家母灵位上香,向家母告罪,说明未举办祭奠仪式的原因。到时请仙子在一旁作证,家母看到仙子,定然不会认为我在撒谎懈怠。”
师娘想到苟雄确是因为我没有举办祭奠仪式,而且此事合情合理,便答应了。苟雄感恩地走了出去。
一转眼戌时到了,苟雄让管家和下人照看我,便领着师娘,来到了他所谓摆放灵位祭奠的地方,就是那间不允许下人去的后宅独间。
师娘开始一进屋,也很奇怪,这个房间内只有一块牌位供奉着,旁边就是一张供几人用的大床。
苟雄赶紧说道:“仙子勿怪,这间房间就是我供奉家母牌位的地方,我不想家母受到下人的叨扰。平日我就一人在此陪伴家母,有时累了就一个人睡在此床。”
苟雄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大孝子,反正这种事也无法查证,而师娘的善良本性让她不愿相信有人居然会拿自己的母亲在天之灵做文章,也就相信了苟雄的解释。
苟雄点了根香,跪在牌位前说道:“娘啊,儿今日对不起您老人家,不是儿子不想给您操办,儿实在是为了赵少侠的安危,不得已没办。不信,有这位凝霜仙子作证。”苟雄抬起身子,看向师娘。
“嗯。”师娘无奈地应了一声,表示认可苟雄的话。
紧接着,苟雄又开始演戏起来,号啕大哭,恨不得哭的气都喘不上来。
师娘看他一个大汉哭的这么惨,也有点被他的“孝心”感动,便将手放在苟雄的肩膀上拍了拍,让他不要太难过。
结果苟雄一把抓住师娘的手,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抱住了师娘:“仙子,我娘会不会不原谅我,我死后她会不会不见我?”师娘身材在女子中算是高挑挺拔了,但在苟雄这个牛高马壮的大汉怀里,却显得小鸟依人。
师娘想震开苟雄,但听到苟雄的话语,再加个苟雄那熟悉的男性阳刚气息,让师娘犹豫了,任由苟雄紧紧地抱着,甚至苟雄的豆大般的眼泪还滴到了师娘的青丝上,不得不佩服苟雄这个畜牲几十年来混江湖的手段。
苟雄见师娘没有对付自己,心里暗爽到:“老子真他妈聪明,这婊子真好骗。”要是寻常,他这点技俩师娘微微思索就能想出端倪,但师娘这阵子又是担心我,又是被苟雄玷污,身体又动不动逼她回味着男欢女爱的舒爽,让师娘心瘁,思绪一直未能完全平静。
苟雄看差不多了,一把用自己的体重将师娘带着倒在了大床上。师娘惊了一下说道:“畜牲,你娘灵位在这,你还做这等举动。”
“仙子,我是畜牲,我只是想让我娘看到,她不成器的儿子现在能和凝霜仙子行云布雨,她老人家一定会欣慰的。”苟雄狡辩道。
“无耻,鬼话。”师娘边推着苟雄边说道,师娘再怎么也不会信他这个鬼话,“你给我,哦。”师娘话还没说完,苟雄已经熟练地又插进了师娘的花穴,深入花宫。
“这畜牲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师娘无语地想着。
苟雄对师娘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亵裤一扒,都不用刻意对齐,直接就能将二十多公分的粗大肉棒插进师娘窄小的穴,想第一次时还挤了半天,现在轻松就捅进来了。
“娘你看那,儿子我在干仙子呢。”苟雄故意说道。
师娘听到苟雄的话,羞愧难当,似乎感觉苟雄的娘真在这个空旷的房间内看着苟雄在插着自己。
“娘,谢谢娘保佑,仙子正配合我做呢。”苟雄无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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