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那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低声说:“兄弟,这几天咱们调教嫂子的视频和照片拍了不少,我昨晚整理了一下,觉得可以处理一下发到网上,挑一些刺激的论坛或者私密圈子,匿名发布。你觉得怎么样?”我听着他的提议,心头一阵火热,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回复道:“好主意,发到网上让更多人看看她的贱样,肯定能刺激到她。不过咱们得注意别露脸,别让人认出来。”王明涛哈哈一笑,语气中满是得意:“放心,我会处理好,模糊一下关键部位,绝对安全。”
他顿了顿,继续说:“发到网上之后,咱们每天给她看那些评论,尤其是那些羞辱她的留言,让她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盯着,被多少人骂成骚货贱货。但这几天咱们先不调教她,也不许她满足,就让她憋着,心理上的羞辱和压迫比肉体上的更刺激。等到周末,咱们带她去一个废弃的工厂,玩点户外调教,那地方偏僻没人,可以尽情的玩。”我点了点头,说:“行,就这么干,这几天先吊着她,周末再狠狠操她一顿,我感觉效果肯定会不错的。”
吃过晚饭我对徐颖说:“小母狗,今天起不用伺候主人了,这几天你好好待着,反省一下自己有多贱,等周末有大惊喜给你。”徐颖看向我,眼神中满是疑惑。
然后说:“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王明涛按照计划,将之前拍摄的视频和照片稍作处理,模糊了脸部和一些关键特征后,匿名发布到几个私密的成人论坛和圈子里。
内容包括徐颖在阳台露出的照片、在客厅自慰的视频,以及被绑在门框上操的片段,每一帧都充满了羞耻和淫靡的气息。
发布没多久,帖子就引起了不小的反响,评论区迅速被各种羞辱和下流的留言填满,有人骂她是“天生贱货”,有人说她“活该被轮着操”,还有人提出各种极端的玩法建议,言语之露骨让人咋舌。
每天晚上,我都会把这些评论截图拿给徐颖看,逼她一条条读出来。
第一次给她看时,她坐在沙发上,面红耳赤的低声念道:“这个骚货真贱,跪着都湿了,活该被操烂……”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羞耻,这种来自陌生人的羞辱,让她的心理上感觉更加耻辱,同时又感觉到兴奋。
我微笑的坐在她身旁,在她耳边低声说:“贱货,听到没?网上这么多人骂你,说你是天生就该被操的母狗,你自己觉得呢?”徐颖低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有逼问她。
只是淡淡是说:“接着念,别停,这些人可都看着你的骚样呢。”徐颖咬着嘴唇,继续低声念着一条条羞辱的评论,每念一条都能感觉到她身体上的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但我没有碰她,只是让她在羞耻和欲望中煎熬。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低声哀求道:“主人……我想要……我受不了了……”我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低声说:“贱货,憋着吧,周末有你爽的,现在就好好想想自己有多下贱。”
几天的时间对徐颖来说仿佛一个世纪,每天大量的评论让她身体燥热,但是欲望却得不到任何释放,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眼神中满是渴求和挣扎。
终于到了周末,我和王明涛约好时间,早晨八点就驱车前往他之前提到的一处废弃工厂。
那地方位于城市郊外,周围荒无人烟,工厂早已废弃多年,破旧的厂房和生锈的机器散发着一种荒凉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非常适合进行户外调教。
到达工厂后,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包括绳子、鞭子、项圈牵引绳以及一些小型电击装置。
王明涛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兄弟,这地方不错吧,够偏僻,够荒凉。”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徐颖,她站在车旁,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一条短到几乎遮不住下体的迷你裙,脖子上的项圈依然戴着,眼神中满是紧张和不安,显然这种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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