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月后,那羞辱的话不再刺耳,反而成了调情。
我戴锁被操时,叶说:“老婆,你这小废鸡鸡被锁着真可爱……老公操你操得爽,它却射不出来,无能老婆好乖。”
我脸红,却默认地低吟:“老公……老婆无能……但好爽……”
那羞耻感还在,但混着享受,那种被否定的快感让我前列腺更麻,高潮更激烈,心理上从否认转为默许:是的,我无能,但这是老公爱的证明。
叶也开始享受我的嘲笑:“老公……老婆的鸡鸡是废物……操老婆吧……”
那默认让我们更沉沦。
到三四个月末,最后心安理得迎合“羞辱”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轮到叶做老公,我做老婆。
协议已经持续了几个月,那粉色贞操锁像我的第二层皮肤,戴上它时不再有最初的抗拒,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心——我知道,今晚我只能被征服,只能顺从她的欲望。
那锁笼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因为药效,它在平时已经小了很多,软软地蜷在里面,像个无害的小东西,却在欲望来临时试图硬起,却被金属死死卡住,那胀痛的憋屈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叶一进门,就坏笑着把我推到床上:“老婆,今天老公憋了一天……你的骚穴准备好了吗?”
她穿着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胸部的Acup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那曲线让我咽口水。
我戴着锁,跪在床上,裙子撩起,露出光溜溜的下身:“老公……老婆等着你……锁着鸡鸡,好憋……”
她爬上来,先是用手指捏住锁笼摇晃,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羞辱,里面的肉棒被甩得乱跳,却硬不起来,只渗出前液:“老婆,你这被锁着的小废鸡鸡真可爱……老公还没操你,它就流水了,无能的小东西,老公的大鸡巴还没进来呢。”
那一刻,我脸烫得像火烧,心理上还有一丝残留的不甘——为什么我的鸡鸡被叫废物?
但那羞辱的话像火油浇在欲火上,让前列腺隐隐作痛,欲望更强了。
我低头默认:“老公……老婆的鸡鸡无能……被锁着流水了……”
她眼睛亮起来,对我的默认很满意,却接着羞辱:“贱老婆,还敢默认?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锁了几个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老公操你的时候,它只能像个死东西一样晃荡,无能的废物,老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进入我,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老公……好粗……老婆的骚穴被老公填满了……”
她完全没入后,开始抽插,那高频的节奏让我前列腺酥麻,我迎合着扭腰:“老公……老婆是无能的废物……鸡鸡被锁着,只能被老公操……”
她更兴奋了,用力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撞击的声响混着湿滑的润滑声:“老婆,你迎合得真乖……承认自己是无能废物了?老公的大鸡巴操你操得爽不爽?你的小废鸡鸡在笼子里跳呢,想射又射不出来,贱不贱?”
我尖叫着迎合,那动作让进入更深,前列腺的快感如电击般扩散,全身颤栗:“老公……老婆贱……无能的老婆爱被老公操……鸡鸡是废物……老公操烂老婆的骚穴吧……”
生理上,那前列腺被反复碾压,胀痛却带着爆炸般的酥麻,前液从锁笼缝隙滴落,黏腻而热,那无法释放的憋屈让我眼泪流下,却又爽得脑子空白;心理上,那羞辱不再刺耳,反而像爱抚,我心安理得地迎合,因为这是我们的爱,我在享受被她否定的快感。
她对我的迎合更满意,抽插得更猛,手捏着锁笼拧转,那金属的痛感和里面的挤压让我尖叫:“老婆,叫出来!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玩着,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无能的贱货,老公要操到你承认自己是彻底的废物!”
我哭叫着迎合:“老公……老婆是彻底的废物……鸡鸡被锁着无能……老公操死老婆吧……老婆爱被老公羞辱……”
她低吼:“好乖的老婆……承认了,老公奖励你……操深点,让你的前列腺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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