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味道虽说不上好闻,但是却无疑带给我无比的刺激,我来不及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只是解开了拉链,手伸进去扒开内裤将阴茎取出。
那玩意因为形状弯翘像是一根大香蕉;又因其上血管狰狞而像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茎身顶端那光秃秃的和尚头因充血显红得发亮,中间马眼大张着,一滴亮晶晶的水珠兀自挂在那处,像是受到跟前的销魂洞勾引而流出了不堪的口水……
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端着阴茎,一点一点地剥开那两片微带暗红的肉唇,首先是陷入了半个龟头,再然后是整个龟头,接着是茎身一小截一小截地消失。
在茎身尚余一半之时,伴随着萍姐的“慢点慢点”的请求,我猛地一下子全部肏了进去,只剩我的牛仔裤紧贴在她的耻丘上。
“小冤家……你要我的命啊……叫你慢点……你偏偏日这么重……”萍姐扭过头来轻声呻吟着,依然满面红润,露出责备与享受的神情。
“谁叫你这么勾人的……我日了哦……你忍着点别叫出声来……”我开始徐徐的抽添起来。
阴道里淫水充分,以至于我将阴茎拉出来时,上面裹了一层油似的,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这样缓慢的抽动让萍姐很是舒服,一边轻轻的呻吟一边说:“我老太婆一个了,勾什么勾人啊……就这样……别日太快了……昨晚你把我日得好痛……”
“你哪里老了?在我眼里你一点都不老……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日起来好舒服!”我一手握住萍姐的一瓣臀肉,微微使力往两边一分,顿时那满是皱褶的小菊花露了出来。
“你和很多女人……都做过是不是?”萍姐居然对这件事很好奇。
“没几个……我只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做……”我故意这么说。
萍姐闻言居然满脸羞涩,“那你喜欢……姐吗?”
“喜欢……”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脑中却加了三个字“你的屄”……
我以为这“喜欢”二字会让她心花怒放,谁知萍姐却面无表情起来,也不呻吟了,只是那呼吸仍然很急促。
她的样子令我有些不知所措,故停止了阴茎的抽插,只将它顶在最深处。
“怎么了?”
萍姐闻言竟是一脸的痛苦,眼睛里起了一层水雾……
不是吧,这也太没情调了,这个时候竟是要哭?
我再急急问了几次“怎么了”,萍姐才带着轻声呜咽:“真不知自己造了什么孽……守了这么多年寡,却是糊里糊涂被你这个毛头小子给日了……你叫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孩子她爸啊……”
我顿时被萍姐的话给雷得天昏地暗,都已经被我日了,这时才想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家人……这事哪能怨我啊?
她自己也是一团干柴烈火啊,若是守身如玉的话,哪有我的机会?
不过她说守寡多年了,这个……才四十来岁就没了丈夫。
真是个不幸的女人啊,唉!
我大起同情之心,“萍姐……你别想那么多啊……每个人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利,你这么年轻,没谁规定要一个人过下去的!你放心,只要我呆在GZ一天,我就对你好一天!”
也不知我这话让她心中作何想法,她的泪水没有关住,闭眼之间竟落了下来,但是嘴上却说:“别说那些没用的……你继续啊……要快点……你射了……我们就出去。”
闻言我虽感觉像是给自己下任务似的,有些不快,但却只应了一声好,即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萍姐不再跟我废话了,低着头只知凝重地喘息着。我也低着头,但不只是喘息,也是为了看清楚自己的阴茎在屄里进进出出的情景。
只见萍姐那张淫荡的“小嘴”不停地吞吐着我的阴茎:随着“嘴皮”翻出,阴茎被吐了出来;而随着“嘴皮”收紧,阴茎又被吞了进去。
这本已乐趣十足,更为有趣的是,在那“小嘴”发出“噗嗤噗嗤”声响的同时,竟有好多白浆冒了出来!
其状甚粘,或被猛一下粘成一堆集予耻丘之上,或一下被拉长连接于阴茎及阴唇之间。
我忍不住断断续续叫着“好爽”,只因视觉、听觉、触觉全都倍感萍姐给予的淫靡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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