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贞心淫骨绿意简_sharehersex(第47章) 第(2/9)页

“还有,再不许吃小楼的醋了……我都不敢当着你的面叫他相公,可你当知道,我背着你在床上叫他相公的次数至少是你三四倍呢!”她眼波流转,唇边含着没心没肺的笑,“与他欢好时,当真是……销魂蚀骨,妾身还要谢你,替我寻来这般好的相公呢!”

我心下五味杂陈,有时觉得娶了念蕾的仿佛不是我,而是那夏小楼。

每回三更梆子响过,他便自然而然地起身,念蕾的指尖早已熟稔地缠上他的衣袖。

我书房到寝阁不过廿步回廊,他们连背影都透着琴瑟和鸣的韵致,倒显得跟在后面的我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最痛的不是看她在他人身下承欢,而是连使女们都习以为常——接过他外袍的动作比伺候我更娴熟,连铜盆里的温水都要多添一勺专门在房事后净浴下体的“玉蕊凝露”。

我突然想起一事:“……那人住进来以后,不会还像你与张玉生平婚燕尔之时,只在‘正夫履序’时和我说上几句话吧?我多看一眼,都被你嫌弃……”

“当然不会啦!你是我名义上的相公嘛,我们便买张' 三重鸾影榻' ,让你这个没出息的废物相公好好过个干瘾,哼!”

念蕾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忽然扭腰跨坐上来,罗裙下赤裸滚烫的腿根贴着我的大腿,向我传递着另一个男子的体息:“明日……你说我该用哪个姿势接他的精?”

她的樱唇在我颈间耳后游移着,说出的却是剜心之言:“你最爱看‘鞍马踏芳式’体位时我美得泣不成声的模样,往后蕾儿这眼泪,可只为别人流了……”说完便娇羞地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发出勾魂夺魂的低笑。

“那就' 鞍马踏芳式' ,咱家的床高度也合适……”我一时说不下去了,内心酸涩无比。

“好!还有一事:以后这体位你是不能用了……”

我一听便急了,心意又有了反复,忙打断她的话:“我的好娘子,你为什么这么限制为夫?原来咱俩说的是一月一次,真得不能再少了!”

说完此话,我才想到一事:除了夏小楼之外,她与蓝颜相爱时间平均不过一个月!

“可以啊,只要你同意……”我急色攻心的样子似乎让她很开心,竟掰着我下巴迫我直视她水汪汪的杏眸:“让我参加' 玉炉冰簟仕女会' ,我才不折磨你,而且,绝不再跟任何蓝颜好,就连夏小楼也彻底撇到一边,每夜向你索取无度!”

“这个还要再议……”

我话一出口大脑便开始混乱:为什么我坚决不同意她参加这个仕女会?

这不是一个名门贵女最寻常的交际活动吗?

我其实非常嫉妒她与夏小楼,莫非这个仕女会真的有什么古怪吗?

最关键的一点是,我提了什么大计,几乎所有人都不支持我,我还一意孤行?

可此时我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困得睁不开眼晴。

念蕾看我这样子,抓起枕边团成乱麻的衣带往我脸上甩,又晃了晃我的肩膀,“天都亮了,快起来吧——”

“今日是老爷和凝彤的正日子,多少事还要与你商定呢!”

我猛地睁眼,只见晚雪正在摇晃我的胳膊。

原来竟是南柯一梦。

望着窗外将明的天色,那梦中残留的酸甜滋味堵在喉头,而且诸多情景无比真实,我想,用四十叶梦灵草纸也不过如此吧!

陈府一大早便开始忙碌起来,好在已经娶了十五房娘子了,一切都有条不紊。

吃早饭时我看见藏春楼前已铺开十丈猩红地衣。

八名梳着“飞天望仙髻”的喜娘正往门槛上放置“合欢铃”,每挂一枚便唱一句吉祥话。

铃身鎏金处反射着晨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这是闽西特有的“铃阵迎鸾”习俗,据说铃铛响得越密,新妇越早怀胎。

吃早饭时我还在回味那个梦,总觉得似乎带着某种玄机:我非常笃定梦中之梦里所讲的那些风俗从未听说过,如果我在现实中求教于他人,确定真有其事,这个梦便可能有所预兆!

与念蕾红杏出墙的那个怪梦中,那个男子的容貌非常模糊。

念蕾口中突然发出男声,改变相性,梦中情境荒诞倒也可以理解,可提前预知……还真说不准:如果云青铜的什么奏疏真得因为那些关节而被卡,那便说明这个梦就是预见了未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