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渐渐变黑的天色，我疲倦地靠着教会的大门坐了下来。
忙起来的时候没有感觉，一旦停下来的话便有种整个人都散架的错觉，积累起来的疲劳一股脑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西恩医生，你还好吗？”
菲利普神父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他跟我一样忙了一天以至于大汗淋漓衣衫凌乱，不过他起码还有力气笑。
“并不好，糟糕透了。”
“但你也还是坚持下来了，实属不易。”
他叹了口气，跟我一样坐在教会大门前。
“我们这样的一线城镇，根本留不住教会医生，西恩你能坚持下来真的帮大忙了。”
哪怕不是在教会里面工作，只要在这个城镇呆过都很清楚，菲利普神父并没有夸大其词。清泉镇虽然不在国境，可也是王国内少数跟数个大型迷宫接近的城镇。这里聚集着大量的冒险者和维持治安的军队，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有人到来，非常热闹。
圣光教会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在很早之前便在这里设立了教会，并给加派了人手来进行布教和各种援助，当然这些援助都是有偿的。这些援助对于需要帮助的人来说非常宝贵，毕竟医疗资源有限，钱也买不回生命。
于是我们教堂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伤员和死者送来，像今天这样突然找到大量死伤者然后运过来的日子时不时都会有，非常可怕。
我的前不知道多少任都熬不住了，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教会给了我很丰厚的报酬，但我依旧感觉自己的精神渐渐变得有点异常。
在数天前，我找了一个妓女想发泄一下，却发现自己居然对这种事情失去了兴趣。妓女把衣服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却只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坨会动的肉，而不是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赤裸美女。
我最后还是给了她钱，哪怕我只是索然无味地抽插了几下草草了事。
看来跟尸体和准备变成尸体的人打交道太久了，我变得对这种事情完全失去了兴趣，实在让我震撼。更让我震撼的是，我居然对此无动于衷，如同午饭吃了三文治还是吃了面条一样，实在是没所谓的事情。
所幸的是我的小兄弟还能勃起，基本的生理反应还是有的，自力发电也多少可以发泄一点，但也仅仅如此了。
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太过平淡了。
当然这样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得日复一日地投身于麻木的工作中，试图让自己忘记这种事情。
“西恩，时候不早了，赶紧收拾一下里面就去休息吧。”
菲利普神父一边如此说着一边站了起来，他对我摆了摆手，看样子还得去收拾善后。相比之下，我只需要收拾好我工作的地方就行了，的确要轻松不少。
我强撑起来回到自己的诊室，里面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到处都是血迹和颜色各异的不明液体，整个诊室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味道——虽说这里平时的味道也不太好闻，但今天格外有刺激性。
今天来的基本都是远征军的修女，这些修女被发现在一个巨型淫魔巢穴里面，挖出来的时候已经基本上是个废人了。淫魔将她们改造成生殖工具，哪怕这些修女之前可能是什么人物，一旦被困在淫魔的巢穴里面就会变成脑子里面只有交配的废人。
身体倒是健康得很，就是脑子烧坏了，仅仅是一具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娇喘的行尸走肉而已。
我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已经被淫魔污染的她们都给剥干净了，然后洗干净身体看看还有没有救。遗憾的是，今天经我手的起码上百个修女，没有一个还有挽救的价值。
从早上忙到现在，地上堆满了修女们那浸泡在淫液里面不知道多少年的武器衣服装备，甚至还有刚刚生出来因为缺少养分而半死不活的触手幼体，因为放着不管就会自己死掉所以不需要特意去处理。
东西太多了，散发出的浓烈的雌臭味甚至有点刺鼻，就连我的小兄弟闻到这股味道都撑起来了——等等，撑起来了。
我确信我来感觉了，应该是被淫魔化的修女分泌出来的体液也带着淫魔的特性。要是说市面上那些贵族老爷情趣用的催情药的效力大概1单位的话，那么这些淫魔原液起码有100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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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死魔法を覚えた聖女。やりがい搾取な教会を破壊して自由になり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