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西岐城,意外有一群不眠的人,他们集中在姜尚房外窃窃私语,没吵醒姜尚,倒吵醒了纪云晓。
睁眼竟是一片漆黑,纪云晓摸索著下床,却差点拖著姜尚跌到地上,想不到他睡了这么久,依旧没放开紧握住的衣袖。
有些昏沉的想趴在床畔入睡,可门外的声音不绝于耳,纪云晓努力拉出了自己的衣袖,走到门前向内一开,一票人趴倒在地。
“你们在做什么?”纪云晓以手梳著自己半短不长的发,杨戬爬起身代表回答,“在仙人休憩时,马善又来邀战,我用了照妖镜看过,他是一点***。”
杨戬报告中,失态趴在地上的人们趁机起身,整理狼狈的自己。
纪云晓略一思索,“世间有三盏神灯,玄都八景宫一盏,玉虚宫一盏,灵鹫山一盏,你可以寻看看,是哪盏灯灭了。”
建议一给,杨戬躬身远去,韦护补上报告,“闻仲与广成子师叔到了。”
纪云晓再一沉吟,“广成子会过殷郊了吗?”
“还没。”韦护一摇头,就被人推开,“申公豹请来的帮手到了。”
“火龙岛焰中仙罗宣?”纪云晓一问,黄天化愣了会儿,“仙人怎知?”
“他还在等一位道友,应是暂不出战,差人去问,若是广成子不累,西岐趁此发动夜袭。”纪云晓一声令下,韦护领令远去。
短短几句对话,处理掉三件事,纪云晓没想到今夜有这么多事要做。
再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他举步踏出,将门阖上之际,床榻上的他仍在沉睡,别有用意的深瞧一眼,纪云晓回身,“上城楼去。”
“是。”听他号令,一群将领跟在他身后,直到上城楼。
当他一落坐,闻仲、赵公明与广成子早在茶桌处相候。
“广成子。”纪云晓一落坐就看他,他则紧张的起身,“仙人。”
“商营处在幻术之下,有些东西你用想的便成,不需亲自受挫,接下来还有不少事要你帮手。”
“知道了。”广成子才待举步,却又停顿,“仙人,殷郊真有弃商的一刻?”
身为他的师父,广成子明白的很,那家伙不只愚忠更且固执,再别说他对商的绝对在乎,要不是计划是仙人所提,他早就不怀任何期望。
“你知道赤精子以自己换回殷洪一条命时,我还不在这吗?”纪云晓的用意,广成子明白了,“只要我肯做,一样会达成。”
这不是问句,而是用来坚定自心,广成子深一鞠躬,踏上浮云飘往战场。
当他一至战场中央,战鼓在寂静的夜里狂响,商营一时不防,由头乱到尾的闹腾许久,殷郊方带兵出营。
就在月光之下,独站于沙场的他,使殷郊挥退军队,独一人来到眼前。
“师父,我们…又再见了。”
“你真改了念头,就为了商,我救你、养你、教你的恩情呢?”
“自古忠孝不能二全,我对国家尽忠,就不能对师父尽孝。”
“商还值得你尽忠?纣王残虐不仁得罪天下,更别提殷洪叛昆仑,赤精子以死字换他的悬崖勒马,我又要用什么,才换得回你的愚忠?”
广成子与他的徒弟并不亲,谁叫他是个喜爱清闲之人,他的徒弟们全染上他的性子,豁达又潇洒,可这反叫他无话可劝殷郊。
他对他是放任伴著关心,但一朝分别,发现其实二人之间,应该还能再多些什么,过去的日子似乎让双方都太自由了。
他明白的,殷郊亦明白,他持戟往前指,“请师父赐教。”
“没有二话?”广成子无法置信,可他哀容一敛,杀气往前袭来。
桃木剑挡开方天画戟,广成子被逼退一步,殷郊真不留情面?
“师父──”殷郊再一戟挥下,广成子深然凝视竟忘了挡,当他狼狈收招,画戟尖端仍在广成子肩上扯出血痕。
一滴滴红艳染上尘土,殷郊兵器仍不松手,广成子骤然一笑,“一二十年的恩情,比不上你对商的在意,师徒多年换来兵刃相见──”
殷洪犹不敢伤赤精子,可他徒弟还真铁的下心,广成子瞧他一身杀气未歇,早就失去信心,但意外的是,他眼底似乎潜藏了懊悔?
“终是师徒一场。”殷郊闷了好久,忍不住开口,“师父,你走。”
还以为他会宁杀自己,也要贯彻道路,可广成子就此看到了,殷郊未来还能有的转变,“好,我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