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略带同情又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最后瞪了那条束带一眼，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转身挤出了围观的人群。
凌空则对年轻摊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可以开始详细的讲解了。
年轻摊主见凌空真有洽谈的意愿，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忐忑褪去大半，只剩几分被误解的委屈。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连忙激活了摊位自带的隔音设施。
一层淡蓝色的光膜无声升起，将外界嘈杂隔绝开来，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周围的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也逐渐散去。
不等摊主开口，凌空先一步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既然愿意坐下来谈，就希望你能坦诚相待，把这奇物的所有情况都说明白。”
“我没有骗人！”年轻摊主立刻急声辩解，声音里还带着点颤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给他的资料上明明写了代价的，是他自己没仔细看就急着发火！”
说着，他翻出一叠打印好的资料，递到凌空面前，“你看，这是我整理的奇物详情，第二页就写了缺陷和代价相关的说明。”
凌空接过文件。
皮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封面盖着西南协会鉴定处的暗纹印章，显得颇为正式。
纸张带着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微凉触感，首页印着“稀有级奇物·破妄束带”的标题，下方是基础效果介绍，和中年人口中“看破弱点”的描述一致。
他指尖捻着纸张，仔细往后翻，果然在第二页中段找到了“缺陷与规避办法”的章节。
“哦？这东西还能规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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