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白,脸红起来更明显,钟牧抿了抿唇,心跳聒噪,声音发紧,“哪难受,”他也意识到,吞咽两下,润了一下嗓子,两个人贴的更近,“我……不太了解呀,说明白点好不好,宝宝?” 嘴巴凑到耳根,高热的吐息润得耳尖一点点染上晕红,女生被那句“宝宝”叫得发抖,身下又出现那种胀胀的酸意。
小南推他一下,带了点鼻音,“就你,上次……那个,”面皮好薄的小女生,耳根到脸颊红成一片很招人的云霞,“再帮帮我,”她也被自己竹马小小声的氛围感染,说话悄悄的,柔柔的,“嘛……” 好像意识到自己在求助别人,最后加了一个语气词,摇了摇钟牧睡衣下摆。
见人没回话,也不摇了,眼睛亮亮的,嘴巴撇撇,“你可是上回说帮我的。” 钟牧没顶住,狼狈地把脸埋进小南颈窝。
“嗯……嗯,我帮你的,宝宝。” 小南迷茫地坐在那,不明白这家伙干嘛说着说着就埋自己,感觉有点神经,但是看在他要帮自己的份上,胸前也痛痛的,决定不和他计较。
宽宏大量的宝宝顺着他的脊骨摸了一下,一手湿意,把人摸得颤栗,没忍住嫌弃,在干净的衣服处蹭了蹭。
颈窝的呼吸潮热,竹马柔软的发丝蹭的人发痒,妹妹脸别到另一边,没耐心地推他,“起来啦,你弄得我好痒。”手指陷进男生胸膛,那里手感有点弹,让她不自觉地抓了一下,钟牧身子剧烈一抖——“唔、小南!” 小南心虚地缩回手,抓他头发,“那个……在的,快去啦快去啦。” 钟牧抬起脸,以指作梳,把前发后梳,露出一张略显秀气的脸,瞳孔颜色清浅剔透,所以显得面色上的红就像一层霜,薄薄刷在竹青色的瓷器上。
恍若玉石。
很克制地喘了一下,他不笑的时候,骨子里那种风过竹林的疏冷澹澹浮在脸上。
眼睫一眨,莫名的危险又消融在这人水磨一样的嗓音里,低而柔和地带了一点笑意,很无奈的样子,“好,好……我这就去。” “别急啊……”轻佻的,近乎叹息。
站在洗漱的镜子前,钟牧低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没得到充分睡眠的脑子鼓胀,他埋在冷水里,感到心火一点点、压下去。
外面黑的泼墨,大晚上,他被青梅从梦里拽起来,给她揉奶子。
钟牧牙根发痒,手也痒,心脏乱如擂鼓。
镜子里的人满面红晕。
不争气的东西。
他再次抬头时,脸上挂水,恢复往日那种石器般的白。
手指在冷水里泡的青白,略过毛巾和精油,停滞着,眉目低垂地、观音像似的,笑了一下。
给精油开封。
小南自己坐在床上,光偏爱她,衬得霸占别人床铺的坏宝宝像一颗亭亭玉立的鲜嫩百合。
谁能想到这么清纯的小女孩,半夜把钻到别人床上要人揉奶子呢?
她的竹马漫不经心地冲她抬抬下巴,“嗯,躺下吧,可怜宝宝。” 手里没拿毛巾,小南迷茫,“不、坐着了吗?” “怕我们小南等急了嘛,换一个,”他笑,“试试这个效果怎么样吧。” 钟牧晃晃手里的小瓶,上床,跪坐在她身上。
他穿的睡衣,宽松短裤,裸露的半截大腿夹在小南腰胯两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男高勃勃的生气好像烫到她,她仰躺在钟牧还残留着体温的床上,轻轻地,吞咽了一下。
后背发热。
眼睛微阖,薄薄的眼睑桃花敷粉一样红,眼睫颤颤,好像有点湿。
钟牧的手伸进t恤下摆。
“怎么今天穿的是t恤,没穿小裙子啊,”手指贴在腻手的软肉上,细不可察地颤了颤,嘴上调笑的人跪的很直,离小女生有段距离,“是不是睡之前就想到要……”太色情了,本来也很生涩的家伙喉结滚动,“这个、了?” 还笑,小南瞥他一眼,别过脸。
“我乐意啊。” 好嗲。
清瘦的手指一寸寸向上滑,布料堆迭在他手腕上,随着向上,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腰腹。
薄薄的肚皮,随着小南呼吸在起伏,看的人眼热。
他越紧张手越稳,好像用笑掩盖什么,乐器一样优越的声音,“好叭,我们宝宝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 “那这里,穿没穿呢……”钟牧的手指,轻轻贴了贴肋骨的方向,感受到隔着骨骼的心跳,蓬勃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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