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從系學會辦公室的窗縫鑽進來，我搓了搓手，看著小彤正專注地整理著之前的會議記錄。她今天穿了件高領毛衣，卻依然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線。自從上次火鍋宴後，系學會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我注意到每個男生看小彤的眼神都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熾熱。
「學妹，今天怎麼穿這麼多？不像妳的風格啊。」家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靠在門框上，眼神毫不掩飾地在小彤身上游移。
小彤臉頰微微泛紅，低頭繼續寫字：「天氣冷嘛，會長別開我玩笑了。」
阿明從家銘身後探出頭來，笑得別有深意：「就是，說不定裡面什麼都沒穿呢？記得上次火鍋宴時，妳可是很大方的。」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既期待又緊張。我知道小彤今天厚毛衣底下確實什麼都沒穿，但沒想到他們會這麼直接地提起那天發生的事。
小彤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小片。她小聲嘟囔：「那、那是意外⋯⋯」
「意外？」家銘走近會議桌，手指輕敲桌面，「可我記得某人的小穴又粉又嫩，一根毛都沒有，這也是意外？」
我握緊拳頭，一股熱流從腹部竄起。看到小彤被這樣調戲，我竟然該死地興奮起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開始有了反應，但同時又為自己的這種反應感到羞愧。
小彤的耳根都紅透了，她求助似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我該出面制止的，但雙腳像被釘在原地，喉嚨也發不出聲音。內心深處，我其實渴望看到更多這樣的場景。
「會長，別這樣⋯⋯」小彤的聲音細若蚊蚋，但我聽得出其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她興奮時特有的聲線。
家銘彎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卻剛好能讓我聽見：「下次不乖乖聽話，我就告訴阿承妳有多騷。」
我看見小彤的雙腿在桌子下輕輕摩擦，她知道我在看嗎？她知道我其實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該死地喜歡這種場景嗎？我的目光無法從她微微顫抖的雙腿間移開，想像著她此刻內褲是否已經濕透。
阿明吹了聲口哨：「會長，別嚇壞我們系花了。不過說真的，小彤，什麼時候再來個火鍋宴？大家都想念妳的『蜜汁湯底』。」
幾個幹部哄笑起來，小彤恨不得把臉埋進文件裡。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就別鬧小彤了。」但我的抗議顯得如此軟弱無力，連我自己都聽得出其中的虛偽。
這時其他系學會幹部也陸續加入對話，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小彤，聽說妳火鍋宴那天什麼都沒穿？真的假的啊？」一個當天沒參加聚會的大三學長湊過來，眼睛不停在她胸前打轉。
小彤的臉瞬間漲紅：「那、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另一個幹部插嘴，「因為妳本來就是個小騷貨，喜歡被看光光吧？」
這時另一個幹部突然開口：「小彤，妳該不會下面又濕了吧？火鍋宴那天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妳那粉嫩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呢！」
小彤驚呼一聲，雙手護住腹部，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真的假的？我那天沒看到啊！」有人起哄。
「騙你幹嘛，又粉又嫩，一根毛都沒有，濕得發亮呢！」
眾人哄笑起來，小彤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我注意到她的雙腿又不自覺地摩擦起來。
家銘趁機走到她身後，假裝幫她整理衣領，手指卻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頸部：「別這麼害羞嘛，大家都很喜歡妳的『坦誠』呢。」
同時對我投來別有深意的笑容：「阿承真是好男友，這麼護著女朋友。不過⋯⋯」他轉向小彤，「妳確定需要他護著嗎？我記得某人那天可是很享受大家的目光呢。」
小彤猛地站起來，文件散落一地：「我、我去洗手間！」
她幾乎是小跑著離開辦公室，我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我知道她其實不討厭這種調侃，甚至可能正在洗手間裡平復被挑起的慾望。這個認知讓我既痛苦又興奮。
家銘拍拍我的肩：「開個玩笑而已，別介意啊。」
我搖搖頭，勉強擠出笑容：「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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