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舟已经无力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她的脸颊压在桌面上,口水因为剧烈的撞击和快感的冲击而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光亮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一只还勉强站在地上,足尖点地,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另一条腿则被李知言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丝袜足底完全暴露,细腻的尼龙面料反射着微光,足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趾尖几乎要抠破薄薄的丝袜。
“啊……哈啊……小、小言……太深了……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顾晚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语无伦次,成熟的声线被情欲浸染得沙哑而娇媚,“不行……那里……不能……哦哦哦~~~噫!”
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龟头似乎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一丝缝隙,传来被撑开的、近乎撕裂的胀痛感,随即被更强烈的、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取代。顾晚舟猛地仰起头,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红唇间吐出小半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是彻底沉迷于欲望的、崩坏的媚态。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办公室,忘记了自己是年长的长辈,忘记了门外可能路过的员工,甚至……忘记了下午那通撕心裂肺的电话。此刻,她只是李知言身下一具成熟、丰腴、汁水充盈、亟待被彻底征服和灌溉的雌性肉体。
被这样直白地品鉴着最私密的部位,顾晚舟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羞耻的粉红,尤其是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乳,乳尖更是硬挺得发疼。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用手抵住膝盖分开。“顾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下午在车上,您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工作需要’的时候,要好好配合吗?余思思在电话里骂您在我身下‘浪叫’,您不想让她听听,她妈妈到底是怎么‘浪叫’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顾晚舟脑中最后残存的伦理枷锁。下午在车里,车窗外前夫的声音与车内少年凶猛的侵犯形成的极致背德反差,已经在她潜意识里埋下了扭曲的种子。此刻,女儿恶毒的辱骂非但没有唤醒她的母性,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通往更黑暗、更堕落快感的门。报复?自毁?抑或是被全然物化、被年轻雄性彻底征服的、属于成熟雌性最深层的生理性臣服?她分不清了。
她只是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那只包裹在轻薄黑色丝袜中的右足,从堆叠在脚踝的套裙中抬起,小心翼翼地、带着某种献祭般的姿态,用丝滑的足底,轻轻踩上了李知言早已肿胀得发紫的狰狞肉棒。
黑丝足底传来男性性器滚烫坚硬的触感,与丝袜细腻的摩擦感,以及足弓完全贴合肉棒形状的挤压,让顾晚舟的足底微微用力,需要修改多处,动作、样式设计丝袜的顺滑与3,后端流程被运行,这增加了步骤任务维度与复杂性。
李知言的性器被踩踏,因此更是一连串步骤,并用“,且将肉棒夹得更紧“、”作为连接。
““好……”顾晚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她侧过脸,目光迷离地看向自己那只正在少年胯间动作的丝足。丝袜是极薄的黑色天鹅绒质感,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朦胧的哑光,足趾纤长匀称,涂着深酒红色的甲油,像五颗熟透的小小浆果,足弓弧度完美,脚踝纤细,此刻正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包裹、摩擦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足尖偶尔会蜷缩起来,用趾缝夹弄敏感的冠状沟。丝袜表面细腻的摩擦,混合着足底肌肤的微温与汗意,带来一种极其刺激的、介于顺滑与粗粝之间的独特触感。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在快速脉动、膨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丝袜足底浸湿了一小片,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痕,在黑色丝袜上并不明显,但那湿黏的触感却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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