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都来了,你总得带着去给我通报一下吧。”
秘书犹豫了一下才是说道:“好吧。”
她推开了病房的门,有些害怕李锦凤责怪她,不过想到李锦凤最近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了以后。
秘书也放心了一些。
“怎么了。”
正在看报纸的李锦凤看到秘书进来,也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都说了想安静一会儿,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她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是这样的,李总,李知言在外面,他想见您。”
“让他滚。”
李锦凤当即拒绝道,她的心中真的特别的恨李知言,如果不是李知言对自己的惩罚的话,自己根本不会住院。
同时,李锦凤的心中同时也有种非常难过的感觉。
自己住院,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来看自己,结果李知言来看自己了。
这好像是有些魔幻,像是做梦一样。
“我知道了李总。”
秘书转身打算出门赶走李知言,不过这个时候李知言已经走了进来。
“李知言,给我滚出去!”
李锦凤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没想到李知言没有经过同意就进来了。
“锦阿姨,来者是客,您要赶我走吗。”
“我是专门买了水果和零食来看您的。”
看着李知言手中的水果,李锦凤把手中的报纸对着李知言扔了过去。
随手将报纸抓在了手里,李知言把水果放在了一边。
“锦阿姨,别这么大火气,都住院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李锦凤的心中更加的觉得恼火,身体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李知言,自己怎么可能身体不好,都怪这个该死的畜生。
“你给我滚!”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手指死死攥紧了白色的被单。病号服宽大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瞬,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一角——即便住院,她依然保持着那股精致到骨子里的习惯。那抹黑色衬着她胸口雪白的肌肤,在医院的惨白灯光下泛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像是熟透蜜桃般的温润光泽。
“让我和您聊聊天我就走,不然的话我就不走了。”
李知言不仅没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般,从李锦凤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滑落到她紧紧并拢、包裹在薄薄被单下的双腿。即便隔着那层布料,他都能想象出那双保养得当的腿此刻正因紧张而绷紧,脚踝处纤细的骨骼线条隐约可见,而足部——那穿着医院提供的白色棉袜、此刻正无声蜷缩起来的足尖——想必也透着某种因愤怒和羞耻而生的粉红。
看着李知言那种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和那副赖定不走的样子,李锦凤的心中也觉得一阵无力。这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某种深埋的、羞于启齿的痒被他的眼神精准地搔刮到了。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颊逐渐升温的窘态,只是耳根处那抹红晕却越来越明显。
这该死的李知言,真是不要脸,还要强行和自己聊天。她心里咒骂着,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一次惩罚时,被他按在办公桌上、后臀高高撅起时,那双粗糙大手肆意揉捏自己臀肉的触感。还有那根……那根狰狞滚烫的东西,隔着丝袜和内裤抵在入口处碾磨时,带来的那种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混杂着恐惧和堕落的炙热。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当时丝袜裆部被浸透后黏腻的触感,以及脚尖因为快感而不停蜷缩、摩擦着地板时袜底传来的细微瘙痒。
“好吧,你先出去吧。”
她对秘书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颤抖源于身体深处某种本能的、正在苏醒的东西。她知道秘书在这里,李知言不敢真的做什么,可这种“不敢”带来的不是安全感,反而是一种隐秘的失望和更加难耐的空虚。她需要独处,需要和他独处,哪怕只是为了继续这场口是心非的争斗。
秘书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合拢的“咔哒”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异常清晰,像是一个信号,瞬间抽空了房间内所有伪装的空气。
秘书出去以后,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李知言和李锦凤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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