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像是有重量的潮水般涌来,只有床头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微弱的滴答声,以及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傍晚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橘红色光斑,其中一道恰好横亘在李锦凤盖着被单的小腹位置。
李知言没有立刻说话,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的女人。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黑色蕾丝的花边在病号服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包裹着两团饱满丰腴的乳肉。即便躺着,那对沉甸甸的果实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弧线,顶端隐约可见深色凸起的轮廓。她的腰肢在宽大病号服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而腰胯连接处则陡然丰腴起来,撑起了被单,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肥沃而多汁的臀部曲线。
他的视线最终落到了她的脚上。白色的棉袜裹着那双他觊觎已久的玉足,此刻正并拢着,脚趾却不安分地微微蜷缩、摩擦着被单。他能想象那袜子里包裹的足弓该是何等优美的弧度,脚踝的线条该是多么纤细精致,而那十个圆润的脚趾,在袜尖处绷出可爱的形状。上一次,那双脚可是穿着价格不菲的黑色天鹅绒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傲慢的声响。而此刻,它们却被囚禁在这双朴素甚至有些粗糙的医院棉袜里,像被拔去了利爪的母豹,徒劳地展现着最后一丝倔强,却更添一种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锦阿姨,”李知言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从容,“感觉好点没?”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柔软的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凹陷,李锦凤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李知言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淡淡汗味和某种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初秋凉风,形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混合体。
李锦凤没有回答,她依旧偏着头,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的一切。但她的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静——衣服摩擦的声音,呼吸的节奏,甚至是他身上肌肉微微绷紧时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
李知言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她盖着被单的小腿上。
隔着薄薄的被单和里面的棉袜,他掌心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去。李锦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小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她想缩回脚,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气,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更强大的力量阻止了她这么做。
“别碰我……”她咬着牙,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我只是看看锦阿姨的腿有没有浮肿,”李知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却开始沿着她小腿的曲线,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移动,“住院久了,血液循环会不好。”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小腿肚最柔软饱满的肌肉上。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保养和适度的运动而保持着紧致的弹性,此刻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丰腴滑腻的触感。他稍稍用力,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能感觉到她皮下微微的颤抖和骤然升高的体温。
李锦凤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那只手像是一条滚烫的蛇,正沿着她的腿蜿蜒而上。被单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触感,反而因为摩擦而产生了更多细微的、撩人的刺激。棉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脚底和脚背,又被那只大手隔着被单按压、揉捏,双重刺激叠加,让她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也不自觉地绷出了诱人的弧度。
更让她羞耻的是,仅仅是腿部的触碰,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那里开始发热,发软,一种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最隐秘的甬道深处渗出,悄无声息地浸润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蓓蕾在黑色蕾丝内衣的粗糙花边摩擦下,已经硬硬地挺立了起来,顶着单薄的病号服,形成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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