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 方知雅羞得想捂住他的嘴，但手上还推着车，只能把头扭向一边。可李知言那直白的话语，却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记忆的匣子。昨晚上……确实，当这孩子撒娇般躺在自己腿上，脑袋蹭着自己大腿内侧时，一种久违的、燥热的、带着空虚感的悸动，从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夹紧了腿，却只换来更磨人的摩擦。
“我只是想让您少费力一些。”李知言继续用那种恳切的语气说道，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背，“您的手之前揉面很辛苦吧？用别的地方……更省力，还更能让您舒服。是不是……”
他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了。方知雅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撞破胸腔。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行，可身体深处却因他话语里的暗示而隐隐发热。她甚至感觉到那缠胸布条下，敏感的乳尖已经悄然挺立，微微发硬，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丝微痒的刺痛。
李知言推着车，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楼下，将车子锁好以后，李知言顺手拿起了送给方知雅的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他手中反射着楼道昏暗的光，像某种优雅又危险的道具。
到了楼上以后，李知言一直还在问。
“行不行啊方阿姨……”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磨人。
方知雅的呼吸都乱了，手心全是汗。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一步步逼到悬崖边的猎物。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隔壁的家暴夫妇正好打开门，在门口抽烟聊天。那对夫妇投来了若有似无的目光，似乎在打量他们这对奇怪的“母子”。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同时攫住了她。在这种公开的、随时可能被窥见的场合下，讨论如此私密禁忌的话题，让她浑身都轻微地战栗起来。
她开门的时候，几乎是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决绝，用力握住了李知言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热，脉搏有力地跳动着，传递来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生命力。
“行，别缠着我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轻微的颤音和一丝认命般的妥协。说完这句话，她几乎要虚脱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李知言感觉出来了，隔壁两口子的目光有些不对，不过好像什么都被这家暴夫妇给发现了，无所谓！
反正自己又不要脸。他甚至能感受到方知雅握住自己手腕时，那指尖的冰凉和颤抖，这是极度紧张和羞耻的混合。公开场合下这隐秘的协议达成，带来的刺激感是双倍的。
进了房间以后，方知雅有些颤抖地说道：“小言，你先出去等会儿，阿姨想洗个澡，好不好。” 她需要时间冷静，也需要……为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做一点微弱的准备。热水或许能冲刷掉一些表面的不安，却冲刷不掉内心已经燃起的、陌生的火苗。
“好。”李知言答应得很干脆。他知道，方知雅是很爱干净的，而女人，也确实是不会想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表现出脏兮兮的样子，那样肯定是不好的。更何况，洗完澡后的她，肌肤会透着粉色，毛孔舒张，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水汽的湿润……那会是更完美的“用餐”状态。
他乖乖的出了门，然后和隔壁的夫妇打了招呼，站在那里等着。隔着并不十分隔音的墙壁，他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女人压抑的啜泣和男人粗鲁的呵斥，还有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这暴力而淫靡的背景音，与他此刻等待品尝成熟妇人美味的期待心情，交织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协奏曲。
两个人也只是笑了笑，随后便是回房间准备家暴工作了。
十几分钟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李知言急忙侧身挤了进去，反手带上了门，并且“咔哒”一声反锁上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最终的句号，宣告了私密空间的彻底封闭。
刚进屋，他便是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头发湿湿的方知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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