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特将军!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早已被解职,你没有再发表意见的权力!”斯里曼蒂痛心地看着古斯特,他很欣赏古斯特的军事才能,他放心大胆地让古斯特指挥全军,只是没想到中国人诡计多端,居然采用水攻。现在已战败,结果需要人来负责,他这个总司令肯定难辞其咎,为了为法兰西帝国保全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官,他准备个人承担全责,所以在战事未结束之前,马上撤掉了古斯特的总参谋长之职。“把他拖下去吧!”他不耐烦。
“将军!将军!想想我们在欧洲,在中东、近东的战场吧!法兰西帝国需要这些优秀士兵们活下来!”古斯特双手被反剪,他被两个武有力的警卫慢慢拖走,但他仍在竭斯底里地嘶叫。
“不要再让他出现在我面前!”斯里曼蒂恨恨然。
古斯特前天从合浦撤上军舰之后,便被呆在海军集团司令部的斯里曼蒂撤掉了联军总参谋长之职,斯里曼蒂出于爱护令其马上回国,他为古斯特写了一封信,为他开脱了一切罪责。但古斯特坚持不肯回国,他此番败得一败涂地,败得心服口服,能实施如此完美计策的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有一个心愿一定要实现,那就是想见一见仰慕已久的对手——林逸。
隶属于联军第一集团的法第4师与英第3师奉命牵制在伯劳与武利一带的人民军第三军,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如人民军第三军不动,则他们不需动;如人民军第三军欲动,则他们展开小规模进攻;如人民军第三军大举进攻,则他们向北面的浦北城靠拢,但这种情况绝无可能出现,因为目前人民军只剩招架之力,再无反击之能!。
然而,这种绝无可能竟成了睁眼现实。上午十时,正是艳阳高照,从伯劳与武利两镇突然涌出无数人民军士兵,他们猛然冲向法第4师与英第3师阵地,并有侦察兵回报:有一大队人民军快速从伯劳南侧通过,他们对法第4师与英第3师的存在视而不见,直接向东。
法第4师与英第3师判断不出人民军此举的意图,也不明白那支从旁而过的人民军是哪支部队?欲意何为?其实这支突然东进的部队是许都统领的人民军第七军的先锋部队——第28师。不管人民军是想抄后路还是想绕道从背部向联军发起攻击都好,法第4师与英第3师都无能力理会,因为他们遭到人民军第三军正面的猛烈攻击。
根据形势变化,法第4师与英第3师为免被人民军包围,他们依计划向北面联军大部队聚集地——浦北地区靠拢。两师渡过武利江,再向北,接近浦北城,准备再渡另一条南流江支流时,发现支流河水暴涨,江面上搭起的各种便于部队调度移动的简易浮桥全已被大水冲毁,放眼望向西北方向,河水茫茫,一片汪洋。
“怎会这样?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平睦、双凤一线的其它联军部队现在怎么样了?”法第4师与英第3师官兵们惊惶乱想。
北上会合大部队已不可能;南面有人民军追赶;西进是大山,且也有人民军阻挡;东撤是法第4师与英第3师目前唯一能取的选择。可不久刚过去的一支人民军不是已绕到背部去了吗?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危险,他们可能被包围了。
前出的侦察兵探知,东撤之路并未发现人民军的存在,尽管英法联军心存疑虑,不知那过去的大队人民军哪去了?但迫于形势,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加快东撤步伐。法第4师与英第3师过龙门镇,至张黄镇,于第二日上午九时,其先头部队率先到达南流江畔,他们赶紧争分夺秒渡河。
“军长!法第4师与英第3师已被我人民军第三军驱赶至南渡江畔,他们正准备抢渡南流江!”第七军军部作战参谋向阳厚匆匆进来报告。
“知道了!让第25师放敌军渡河的先头部队上岸,然后再消灭干净。”许都不急不躁命令,他放下手中的笔。他更关心海面上的情况,抬头问道:“北海海面上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我军设置的几处制高了望台没有发现任何异象,而我军放出的移动小哨船也未在海面上见到任何敌军船只出现!”向阳厚据实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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