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知这件事的契机是同班同学告密。
“这张照片不就是我们学校的武道馆吗?”同班同学一边阴笑着,一边给我看屏幕,上面有那天樱花拍下的倒在地上的我的背景照,以及这样的文字:
【今日的杂鱼:学校的前辈。各种误会后主动挑战,结果让他明白厉害了。像这样弱,还能坚持格斗吗?】
带着同班同学的嘲笑,我冲出了教室。无意识地跑着,我逃进了道场厕所,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自慰了。
“可恶!为什么是那个女人!被女人!可恶!可恶!”
虽然我这样咒骂着,但自慰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完成在校内的第二次射精后,我意识到我永远无法战胜樱花。
“可恶……他一定也以为自己轻松就能打败一个女人,但结果……可恶”
我一边同情着那个不知名的倒霉的混混,一边安慰自己。
这个男人是怎么输的呢?
两脚就被击倒,还是被低踢到高踢KO吗?
还是像我当时那样,被膝踢吓到后再补一脚?
说起来,那时候樱花的鄙视目光真的是羞辱性的。
想想从那时起,我一直被当成连一战之力都没有的人。
想起烙印在视网膜上的樱花那样的眼神,我的右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胯间。
假日里,我越来越多地沉浸在这种对被打败男子的哀悼和自我投影的自慰中。
为了不漏掉新的投稿,我盯着屏幕,我的日子就在这样度过。
今天也应该在街头格斗中不断变强的樱花,和只会因为习惯了失败而变得越来越弱的我,还真的就是二个世界的人。
樱花的照片看起来都是在嘲笑日渐堕落的我,但我却感到一种无奈的满足。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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