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青铜面具戴在这位华夏将军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穆萨出神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咫尺前的华夏将军,似乎被那张制作精美却面貌狰狞的青铜面具给吸引住了。
这张泛着青黄色的面具在阳光下闪着点点光芒,伟岸的身形在飞动的白袍中屹立不动,穆萨甚至能看到面具后面飘动的两缕有点泛灰的头发。
在这一刻,这位华夏将军仿佛成了天地之间的中心,无论是他身后千余名骑兵,还是穆萨身边四万波斯步兵,甚至于天上的太阳都无法动摇他的位置和遮掩他的光芒。
穆萨的目光许久才从这位华夏将军的身影上转移开,注视在他身后的那面大旗。
阴阳鱼下的一把锋利的宝剑,难道他想做圣教的一把剑,为圣主的传播劈山开路?穆萨久久地看着不远处的那面大旗,看到最后,他觉得那把宝剑如同悬在自己的头上一般。
过了好一会,看到主帅一点动静都没有,旁边的将军们便开口提醒道:“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前方的贝都因人正吃紧。”
“不着急。”
穆萨转过头来对副将们说道。
“你们不觉得这有阴谋吗?”“四万波斯步兵是抵御华夏人地主力,而贝都因人只是雇佣而来的,谁是本谁是末你们应该都分得清楚,而华夏人分得更清楚。
击溃贝都因人不要紧,幼发拉底河防线依然在,但是击溃我们,他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抢渡两河,直趋泰西封了。”
说到这里,稽萨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可以看得出,出现在我们前方的应该是华夏人主帅。
他冒险出现在这里,为得是什么?他属下的数万骑兵去哪里了?”从曾穆率军出现在两河流域西岸,波斯人从来就没有搞明白他属下的骑兵有多少人,只能估算少则两万。
多则五万,正是这个敌情不明,使得原本就谨慎的穆萨现在更加谨慎了。
“一旦我们散开队形进攻,或者是加入到贝都因人的战场中去,我们就必须展开队形,甚至可能会受贝都因人拖累,造成阵形散乱。
而这个时候华夏人以少量兵力牵制贝都因人,集中兵力攻击我们,那后果是什么你们应该都知道。”
穆萨的话众位波斯将军都听明白了。
华夏人的迂回包抄和机动力这些波斯将军在前段时间都领教过,曾经有一支两万人的波斯军队在增援杜尔杜利地路上。
被华夏骑兵用灵活骑射和多变的诱敌给引散了阵形,然后被华夏人抓住机会,用连绵不绝的骑兵突击冲溃了整个军队。
所以波斯人学习了老对人罗马军团的做法,采用了密集战术,丝毫不敢怠慢,尤其是在这旷野之中,这可是华夏骑兵最好地战场,稍有不慎。
只要被华夏人抓住了机会和缺口,后面真的不堪设想。
波斯人冷静下来了,他们围成一个大密集阵形,弓箭手、长枪手都严阵以待,随时等待大队华夏骑兵的出现,因为华夏人给他们的印象是。
只要号角一响。
华夏骑兵可能从任何地方冲出来。
曾穆静静地策马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通过面具的两个黑洞投射出来。
俯视着整个波斯军阵。
站在旁边的拓跋有些不敢相信,不由地悄声问道:“总管大人,波斯人怎么不敢行动了?”“在波斯人和他们主帅穆萨地心里,波斯步兵军团远比贝都因人重要,是整个西方防线的主力。
所以站在他的立场上以为我是借打击贝都因人来引出波斯步兵,所以他舍不得。
谁知道我真正的目地却是打掉贝都因骑兵。
所以我只带领一千骑兵站在他面前,他却不敢冲过来。”
曾穆头也不回地答道。
“我们此前在河西岸地区打得好几仗,应该好好地敲打了波斯人,他们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到了荒野,我们就是这里主宰。”
“总管大人,我明白了。
我们以前给波斯人的下马威已经镇住了波斯人,就如同这把剑”,拓跋不由地看了看身后的那面圣主之剑的大旗,“高高地悬在了波斯人的头上。
总管大人,你真是厉害!”听完拓跋发自内心的敬佩,曾穆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答道:“穆萨用兵一向非常谨慎和稳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华夏立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