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汉礼的基砝上制定的一整套完善和严谨的仪式,通过这一整套简单易行却非常完整严谨的礼仪,每一个圣教徒都能感到自己的灵魂有了归宿,也感受到了宗教的力量,这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也是圣教能迅速扩张的原因之一。
波斯人无言地看完这一切,最后在沉寂中散开。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拾残局和休息。
临近中午的时候,伊斯法罕城门大开,卑斯支率领二十余骑直奔中间的空地,而曾华也在数百骑兵的护卫下带着曾卓、刘裕和刘穆之来到空地。
曾华这次穿了铠甲,只不过是一身连环软甲,外面还套了一件青皂褂袍,头上没有戴头盔,只是将花白的头发简单地梳了一个发髻,然后用布带捆起来了。
他的身后多了一个尖顶连衣帽,搭拉在后背上。
这是西徐亚人用来抵挡高原寒风的特色服饰,后来传遍了波斯,也被希腊人、罗马人学了去,现在也被华夏人学去了。
虽然这个季节的太阳并不猛烈,反而还能给人带来温暖,但是两顶遮阳伞还是立在了那里,这是君主的仪仗。
曾华坐在自己遮阳伞下的马扎上,盯着卑斯支看了许久也没有作声。
悍斯支尽管被看得非常不爽,但是他却没有出声,仿佛对面这个老头那和蔼的目光中带着无声的威严。
“我上次见到你地时候。
应该刚好和你现在一般年纪。”
曾华终于开口了,旁边的通译立即将其翻译成波斯语。
“这次西征,我从长安出发一直到昭武城,足足走了一年,我终于感到草原是如此的广袤,雪山是如此的高耸,沙漠是如此荒凉。”
曾华继续说着,而卑斯支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倾听着。
“我站在昭武城的时候。
终于无可奈何地对自己说,老了,我老了,不过我曾经如何的威震天下,如何的骁勇善战,可是时间还是让我变老了。”
曾华现在如同变成了一个爱唠叨的老头。
而卑斯支却是一位非常有耐心的听众。
“我已经六十八岁了,很快就七十岁了,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西征,谁知道呢?人活在世上。
总是快乐少,痛苦多。
我们要忍受失败地痛苦,要忍受着磨难和痛苦。
要忍受失去亲友的痛苦,最后为得是什么?”听到曾华的疑问,卑斯支思考了一会才答道:“为了成功和胜利带来的快乐。”
“成功和胜利带来的快乐?”曾华不由地笑了起来,“这是陛下你追求的快乐吗?如果陛下你成功了,你会不会觉得付出和忍受地痛苦将超过收获和快乐呢?”“我不知道。”
卑斯支沉默了许久才喃喃地答道。
“算了吧,我们不要提这些。”
曾华挥挥手,“陛下,请原谅。
人老了,总爱胡思乱想。”
“其实我和你这一战,如同华夏和波斯一样,应该是宿命。
从我第一次西征开始,从你被我俘获开始,我们注定要用这种方式来决定我们各自的命运结局。
就如同华夏和波斯一样。”
曾华转言道。
“是的陛下。
这是我们的宿命。
从我被俘那一刻起,我就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
我要打败你,我是沙普尔二世地儿子,我不应该背上这样的耻辱,那也是我的父亲一沙普尔二世最大地耻辱。
我要用胜利来洗涮这个耻辱。”
卑斯支红着眼睛说道。
“我或许看出你和你父亲的不同。
当你们的民族和国家在危难之际,你因为你个人的荣辱而挟持了整个波斯,这或许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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