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的脸埋在对方坚实宽阔的胸前,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伸出双臂紧紧环住野兽的腰,像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处,放声大哭起来:“野兽……我好想你……”野兽的手在他背后轻轻拍抚,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说出的话语却带着残忍的戏谑:“知道错了吗?”他的气息喷在李慕辰敏感的耳廓,“还想离开我吗?”李慕辰用力摇头,眼泪浸湿了对方昂贵的衬衫面料,“我错了……我不该想着做回李慕辰,我不该离开你……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做你的辰儿,做任何……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野兽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抬手,用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泪痕狼藉的脸,里面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很好,辰儿真乖。”他的指尖缓缓划过李慕辰湿漉漉的脸颊,替他擦去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对待所有物的狎昵,“记住,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从今往后,连你呼吸的节奏,都得由我来决定。”
“我记住了……”李慕辰用力点头,脸颊因羞耻而泛红,眼神却充满了彻底的顺从与依赖,“我都是你的……”野兽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一把紧紧握住他的手,不容置疑地牵着他走向卧室。
“走吧,”野兽的手臂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他肩胛骨上一处浅淡的红痕上——那是昨晚他穿着高跟鞋练习时不慎绊倒,野兽一把将他揽回怀里时,他自己的手肘因慌乱而重重撞在桌角留下的。
野兽的指腹在那痕迹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带着一种“看你下次还敢不小心”的、既是警告又是心疼的复杂意味——“我们回家。”卧室的灯光被刻意调得昏暗,厚重的隔光窗帘将外界彻底隔绝。
那个黑色的金属箱已然打开,静置在床头,里面的“工具”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野兽让他在房间中央站定,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从他颤抖的脚尖扫到泛红的脸颊,如同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现已彻底完工的作品。
“现在,”野兽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把这身……‘李慕辰’的皮,给我脱下来。”
李慕辰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颤着,碰到了第一颗冰凉的纽扣。
每解开一颗,都像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门后是他正在飞速逝去的过去。
当衬衫最终从肩头滑落,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不只是他那片在激素作用下变得柔软敏感的胸膛,更是他三十年来赖以生存的全部尊严。
一阵寒意袭来,他下意识地就想抬手遮挡。
“不准挡。”
野兽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瞬间冻结了他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语气里充满了偏执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我亲手调理、一点点养出来的身子,除了我,谁都没资格看——”
他的指尖隔空划过,带起李慕辰一阵羞耻的战栗。
“包括你自己。”
野兽命令他换上领奖时那套最漂亮的校服裙、纯白及膝丝袜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让他站在光柱之下,重现所谓的“荣光时刻”。
李慕辰的手指在触及裙摆时,竟下意识地捏住布料,熟练地转了半圈——那个跳手势舞时练了千百遍的、为了让裙摆扬得更飘逸的动作,早已成了肌肉记忆。
当他弯腰穿上白丝时,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膝盖后侧被蕾丝边磨出的浅红印子还在发烫,那是连日排练留下的勋章,此刻却带来一种堕落的熟悉感。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份自然的“女性化”姿态早已深入骨髓。
“我的校花冠军……”
野兽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他绕着李慕辰踱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从颤抖的脚踝扫到泛红的脸颊。
他伸手捏住李慕辰的下巴,指尖下滑,精准地揉捏着胸前那点柔软。
“这对被激素养出来、只会在我手里发颤的小东西,就是你赢得掌声的代价,不是吗?”
李慕辰浑身一颤,那处柔软在触碰下泛起熟悉的麻意。
就在这时,野兽强有力的手臂箍住他的腰,半强迫地将他转向房间一角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