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山面上有一闪而过的古怪，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笑着道：「没想到修真界的大能，还有貌丑之人。」
修真者吸食天地灵气，鲜少有样貌丑陋之人。
龙芊芊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程白山含笑点头。
龙芊芊收回目光。
看来，程白山与东清，当真有关系。
不过，程白山不过二十多岁，她活了一千多年，都不认识东清这号人物，说明东清是在千年前陨落的，二人到底又是怎么认识的？
而且，他从没来过四方秘境，却知道东清府邸之中，藏着噬魂珠，以及噬魂珠的位置。
她心头冷然，忽然出声道：「司珩之。」
程白山诧异的看了龙芊芊一眼，疑惑道：「余师妹唤我师尊作何？」
龙芊芊摁了摁额角，「无事。」
程白山目光中闪过几分异色，半晌后勾著唇角轻轻的笑了。
「师妹方才说话时，我差点以为你是我师娘。」他道。
龙芊芊淡淡道：「程师兄怎会这般想，龙前辈早已飞升许久，我不过一个天赋很差的体修小辈，如何能跟龙前辈相提并论。」
程白山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离开了东清府邸后，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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