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没法详细解释,赵殊意想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睡出感情了。”
“……”王德阳见鬼似的扫他几眼,“真的?我以为你这种性格,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谁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喜欢了,也不该是谢栖吧!
赵殊意却有点无奈:“你想什么呢?我今天过的是二十七岁生日,不是十七。”
王德阳一愣。
他们闲聊的时候,谢栖那边“酝酿”得差不多了。
谢语然倚着餐椅打了个呵欠,拿手机给她男朋友回条消息的工夫,就见她哥人没了。
她抬头扫视一周,终于发现谢栖的身影——从衣帽间出来,手里拎着件外套,走向了露台的方向。
隔得有些远,只见谢栖奇怪地停下脚步,不知为什么没走进去。
这时,赵殊意的烟已经抽到第二支,这是他第一次在心情好时也想抽烟,享受这令人短命的味道,深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其实我十七岁的时候,也不会满脑子都是‘喜不喜欢’这么不着调的事。”赵殊意说,“不过也不是不愿意,我挺愿意跟谢栖好的,但愿意和能不能喜欢上是两码事。爱情本来就是激素爆发的短期产物,代谢几年就没了,不如相敬如宾来得靠谱。”
王德阳咋舌:“你别拐弯抹角,把我说晕了,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非要说得那么直接吗?”赵殊意一脸受不了,“你怎么不问你爸喜不喜欢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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