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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来不钓_春与愁几许(第44章 波声已小) 第(1/3)页

后来小钟也大病了一场。

傍晚吃过饭,小钟抱着他卧在膝上,想哄他好好休息。

但他因病之故,这两天睡得尤多,眼下终于有胃口填饱肚子,正是精神的时候。

小钟让他闭上眼,他听话闭了一下,又睁开来,笑意盈盈地望她,放电,撩拨,不甘寂寞地想与她讲话,有讲不完的话……任性妄为,完全变成不听话的小孩。

小钟被闹得灰心丧气,决定他说什么都不理睬。

可每每憋不过三句,就破功忍不住搭腔,索性就随他去。

猫猫的大胜利。

再后来,她和衣倒在他怀间,摇摇晃晃地睡熟了。

他一勾一挑地解她后背的内衣扣,动作极轻,似以为不碰到她的皮肤,就不会被发觉,但她完全知道了。

她酝酿着突然转身吓他一跳,身体却不听使唤,像灌满水银沉重不堪,勉强翻成平卧,再转不动。

难受。干涸的热度。灼痛。她也开始发烧了。

他倒好意思覆身压上来。

想干什么?这种时候总不该还打她的主意,趁人之危。

小钟不由地将身体绷紧,像抻起一根弦。

太紧了。

喉咙像被勒了一下,呛咳出声。

她侧转过脑袋,不欲对着他咳。

他却有意误会她避着自己,好不甘心,费劲周章也要来衔她知觉麻木的两片唇。

肌肤相贴的味道化成淡淡的甜,像小孩吃的退烧药添加的糖精。

她微微张开口,他就像误吞下喉咙的硬糖,整粒滑落到很深的地方。

动物一样的啃咬,伴随着鼻尖的顶,拱,轻嗅,没有两下她就被折腾得像拆散的荷花,破碎零落,拉扯的茎丝当断不断。

想要睁开眼,想要抵抗,可巴掌软绵绵落在他脸上,力道连最呆蠢的蚊子都拍不死。

手指像未削竹节的扇骨旋绕过颌线,颈边,最后恶俗地抓住他的奶。

章鱼的快乐,她知道了。

腿被抬起来,挂在他的臂间。

小口已微微张开,鼻子却堵塞着,怎么都不通。

没有水。她猜。病得发热哪来的水?都蒸发了。

他依旧想要?

反正就像人类研究出代替母乳的奶粉,爱液也可以被润滑剂取代。

听说岛国成人影片的女优在拍摄以前都会灌入很多润滑,确保不会受伤,拍摄也能顺利进行。

没有水也没关系。

他也会这样对她?

——不好。

跟当成随时取用的飞机杯有什么区别?或者更贴切地讲,翻折双腿的姿态像青蛙标本。

他进来了。

水沫被挤压,生病让她对潮汐的泛滥了无知觉。

他托着她的腰进进出出,掀卷起一连串的浪花。

堵塞的感官被粗暴地顶开,破出成片的洞,全身褪毛似的往外冒汗,脊背浸泡在渗入洞眼的潮水里,酥麻。

她意识到做爱本就不待言语,是纯然本能。

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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