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了吧，小同桌。我可是一直没忘了你还有你妈妈呢。孙老师，哈哈哈哈，我当年那么多的屈辱可是拜你和你妈妈所赐呢。我那么多次向你们求救，你们只知道告诉我自强，我自强nmb呀nmb呀。我告诉你，我家里是南洋有名的华商，只是因为我是个私生子才被抛弃了，结果那两个抛弃我的畜生自己倒是短命鬼。至于我爷爷那个死老头子也是到死才发现没人继承家业了，才把我找回去。不过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给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我保证你喜欢。”
抱着自己的疑问，我再次点击进度条。
画面黑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却是一个赤裸的女人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上，瘦弱的身体上坠这一对软软的奶子，微肥的小腹与浮肿的大腿让人生不起一丝性趣。
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女声透过屏幕跟她说话：“孙女士，我在最后一次跟您确认一下。虽然之前您已经做过小规模的皮试，但是这样大剂量的试验仍然存在不小的风险。您确认仍然愿意接受这次试验么？这次实验并不符合一般的试验要求，但是为了产品的尽快定型，我们招募您为志愿者。您确定将来不会因任何身体问题向公众透露本次试验并索赔么？”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决绝的表情，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是。”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只见旁边的机械臂拿起一个氧气罩扣在妈妈的嘴上，又用眼罩包裹妈妈的眼睛，之后机器传动，妈妈整个人都被沉入一个装有乳白色液体的大罐子中。
画面关闭，再次一片漆黑，偶尔能听见尚阿姨的声音，而在画面外，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女人正在外面的游泳池里游泳。
“李先生，请您耐心等待，我们的技术是过硬的，一定可以重塑她的身材和人格。她现在已经进入了第二个阶段，正在泡我们的营养素。是生物科技的最新产品，可以完美重塑皮肤，美白去毛，通过调整配方里生长素的浓度还可以控制皮肤的触感级别。”
“哦？就是那个被摸的时候会比一般女人爽好多倍的那个东西？不过听说肯用的人太少了，因为有个小缺陷。毛囊的脱落会引发剧烈的瘙痒，会痒到人恨不得把全身的皮都抓掉吧！”
“请您放心，虽然会影响皮肤，但是营养素会不断重塑，而且不会留下疤痕，这样高级的功能才能让使用者的身材进一步提高。”
“NMB的你说了那么多，这么久了我根本连一片肉都没摸到，你说的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用！？”
“李先生，请您耐心。我们使用的所有产品都有优异的效果，但是基本对男性都是损伤极大的，如果她身上的营养素疗程没有结束，您贸然触碰，后果可不弱于被浓酸伤害啊！我可是损失了好几个手下呢！”
“吃不着我过过眼瘾也好啊，说这么多了你连个视频都不开，我TM花了这么多钱就看到她的脸的变化，这你可没啥说服力啊！”
“李先生，心急可吃不着热豆腐，请您相信我，现在的她的身材，是远远入不了您的法眼的。而且我上次不是送了几包小礼物给您吗？相信里面的药能够帮您每晚都重振雄风～～”
“我CN…嘟…嘟…嘟…”
画面又切换到偷拍的视角，在一间小屋子里，妈妈穿着一身宽松的病服，正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她的手不断地在身上抓来抓去，不停地扭动，发出凄厉的哀鸣。
尽管视频并没有声音，但是看到妈妈扭曲的表情，我也能想象那种痛苦与无助。
我的眼泪又开始簌簌地落下，一想到当年那部手机是妈妈经历如此的折磨换来的，我就感到深深的内疚。
画面不断地切换，我看到尚阿姨以这家公司的员工福利的名义向妈妈发放的衣物，还跟她一起船，美其名曰充分尊重女性的职业特性，弥补心理创伤。
妈妈在一次次的药物试验中也渐渐麻木，瘙痒的状态似乎也减轻了。
不过很快，新的药物试验开始了。
在金属支架上躺着的妈妈已经拥有了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然而赘肉仍然被包裹在其中，像是巨大的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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