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似的新叶在臀缝里试探一下又出来,梁偃只觉小棠内里颤一下又紧一下,也汤团似的软滑粘腻,自己渐渐到了佳处。
刚好小棠被弄得痒,发出一个略带不满的鼻音,梁偃笑笑,整根抽出正待加力,忽然闷哼一声。
小棠只觉穴口一片烫热,淅淅沥沥地还顺着腿往下流,却是梁偃忽然泄了。
他被烫得腿软跪不住,趴在地上喘气,喘了几下扭头好奇地看着梁偃,生生把人看得脸红了。
梁偃咳了一声。
小棠又看,他又咳了一声。
小棠被抱起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直直看着他,梁偃越发觉得不好意思,只好什么也不说,把人抱进屋去洗澡。
洗的时候小棠身前还旗子半举,自己忍不住伸手撸弄,又怕梁偃不高兴,忍着不出声儿。
洗完澡后还是大白天,他趴在床上怎么也不想睡,照旧睁着眼睛看梁偃。
他什么都不问,可这干干净净带点纯真带点好奇的眼神儿梁偃现在想起来还一阵脸热。
没办法,遇上这种状况谁都是会尴尬的。
谁让春天的枝条长得太快,在风里摇得太欢脱,而触感又太柔润呢?
梁偃正埋头苦干踌躇满志的时候动作大了,被矮树丛里一根过长的枝桠戳到身后某个隐秘的位置……这也是难免的事。
至于自己是否有另一层隐藏很深的敏感资质,梁偃从未细想,他只是认为自己是一惊之下马失前蹄,总之是个意外。
反正……都是春天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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