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银针很细。
细得像一根女人发间折下来的簪脚。
若不是张五把礼单一寸寸拆开,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夹层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它没有毒。
也没有伤人的锋芒。
可它比一支毒箭更阴。
王伤难愈。
四个字。
一旦从王府流出去,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传几遍。
黑石关今日好不容易压住的局面,就会多出许多裂缝。
赵清霞看着银针。
“祁氏?”
张五道:“礼单是祁氏递的。”
“但经手的不止祁氏。”
“从客馆柜台,到负责抄录的吏员,再到送入王府的小厮,中间有七个人碰过。”
“其中两个右手戴手套。”
“一个说是旧伤。”
“一个还没找到。”
陈一天问:“祁照怎么说?”
张五道:“还没问。”
“先别问。”
陈一天把银针重新放回桌上。
“这针未必是他放的。”
赵清霞冷声道:“也可能是他故意让别人觉得不是他放的。”
“所以先不问。”
陈一天道:“问了,他就要演。”
“让他先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多少。”
刘粉看了一眼礼单。
“祁氏这条线,可以继续吊着。”
“若那送信人还在黑石关,他必然要确认这封信有没有到该到的人手里。”
“只要他回头看,就会留下脚印。”
张五抱拳。
“属下这就去安排。”
陈一天点头。
“别惊动客馆。”
“今晚所有客人照常住。”
“酒照卖,茶照上。”
“他们想看黑石关乱不乱,就让他们看一座不乱的城。”
张五退下后。
屋里几人仍没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五色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