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某位实权领导的婚生子,家风严谨,一路接受最好的教育,人品端正,只是在男女之事上,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而他,就是我找来,试图制衡王公子那过于嚣张的气焰的“工具”。
“维民,打扰了。”韩小针礼貌地微笑,声音清朗。
“快请进。”我侧身让他进来。
当韩小针的目光触及到客厅里站着的妈妈时,我清晰地看到,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清澈的眼睛瞬间睁大,仿佛被一道强光击中。
妈妈江曼殊此刻虽然带着疲惫,但那份成熟到极致的性感、混合着教师知性风韵与风尘女子媚态的矛盾气质,对于韩小针这种被保护得很好、接触的多是同龄青涩女孩的年轻男孩来说,无疑是核弹级的冲击。
我看到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半是惊艳半是羞怯的尊敬,想看又不敢直视,那是一种纯粹男性对极致女性魅力的本能反应,不掺杂王公子那种赤裸的占有欲,却同样炽热。
妈妈显然对这种目光熟悉至极,她立刻进入了角色,脸上堆起温婉得体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许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长辈”关怀:“这位就是维民的同学吧?真是一表人才。还没吃饭吧?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她这姿态,仿佛真是位贤淑的母亲,而非几小时前刚从金主床上爬下来的情妇。
韩小针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啊,好的,谢谢阿……阿姨。” 他“阿姨”两个字叫得有些迟疑,因为妈妈看起来实在太过年轻妖娆。
晚餐时,气氛微妙。
妈妈刻意保持着端庄的坐姿,但那双包裹在超薄黑色**里的修长美腿,在餐桌下依然构成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景线。
韩小针显然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妈妈。
为了偷看妈妈**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蕾丝吊带袜扣,这个单纯的小处男竟然故意手一抖,将筷子掉到了桌下。
“哎呀!”他惊呼一声,慌忙弯腰去捡。
桌子下的空间昏暗而暧昧。
我看到他蹲在那里,动作明显迟缓,借着捡筷子的机会,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妈妈并拢的、裹在**里的纤细脚踝和小腿上,甚至试图向上探寻那神秘的绝对领域。
他捡个筷子,足足花了半分钟,起来时耳根都红透了,眼神闪烁,不敢看任何人。
妈妈这个在风月场中打过无数滚的老手,怎么会察觉不到这青涩笨拙的窥探?
她心中或许在冷笑,但面上却不露分毫。
一方面,她不想给这位背景深厚的韩同学留下过于放荡的第一印象,毕竟“良家”的伪装有时更具诱惑力;另一方面,她也忌惮着王公子,不敢明目张胆地“背叛”。
于是,在韩小针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妈妈地、带着一丝刻意的羞涩,轻轻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将她的腿部线条拉得更长,更显诱人,但同时,紧紧交叠的双腿也形成了一个防御的姿态,阻隔了更多窥探的视线。
她以为这样就能既保持风度,又打消这年轻男孩的念头。
可她低估了韩小针被她激发出的、前所未有的好奇与渴望。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那惊鸿一瞥和这欲拒还迎的姿态,眼神更加火热,像两簇跳动的火焰,执着地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窥探这具成熟性感身体的机会,仿佛要将这位“同学母亲”的每一寸风情都刻印在脑海里。
餐桌上的空气,因这无声的诱惑与青涩的渴望,而变得粘稠燥热起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计划,似乎正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我们聊了会学校里的琐事,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未来的规划。
韩小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带着优越感又故作随意的语气建议道:“维民,以你的成绩和能力,不如我们一起去考选调生吧?国家在发展,对矿藏的需求不会小,这条路子虽然起点辛苦点,但有家里……呃,是有政策扶持,成长起来特别快。” 他差点说漏嘴,及时改口,但那“家里”二字已然暴露了他的底气。
这时,母亲江曼殊刚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扭着腰肢从厨房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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