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羊绒衫,领口开得略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型,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修长笔直。
听到我们谈话,她将果盘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香气扑面而来。
她伸出涂着豆蔻色指甲的纤手,轻轻拍了拍韩小针的肩膀,动作自然却带着风月场特有的**:
“小针这个建议好啊!” 她声音软糯,带着笑意,“阿姨这些年陪着……呃,见识过不少场面,那些有头有脸的领导,好多都是选调生出身呢。维民,听小针的,没错!” 她巧妙地隐去了“老板”二字,换上了更体面的“见识”,但那眼神流转间的世故与对权力的向往,却暴露无遗。
她顺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包裹的足尖轻轻点地,姿态慵懒而性感,仿佛无意,却时刻散发着吸引雄性的费洛蒙。
韩小针的脸瞬间就红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母亲那双**美腿和饱满的胸脯,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慌忙低下头,假装研究手里的书,那副青涩又心猿意马的样子,在我看来既可笑又可怜。
晚上,我们一起学习了一会儿,气氛看似融洽,却各怀心思。
结束后,我送韩小针离开公寓。
走在夜深人静的小区里,月光清冷,韩小针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变得有些扭捏和神秘,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我:
“维民,那个……嗯……江阿姨,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气质真好。” 他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像是单纯的欣赏。
我心里冷笑,知道正戏来了,面上却故作平淡:“哦,我妈啊,在一家高级会所做主管,负责管理和培训。” 我试图用一个相对体面的头衔掩饰。
然而,韩小针却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看清那是一张印刷精美的艺术展宣传照,主角正是我母亲江曼殊!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质“艺术品”,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姿态妖娆放荡,眼神勾魂摄魄。
照片背后,还有一个清晰的、用正红色唇膏印下的唇印,旁边是母亲花哨的签名——“曼殊”。
我心中剧震,如同被雷击中,脸上却强行保持镇定,一把夺过照片,厉声问道:“这……这是哪里来的?!”
韩小针被我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另一个大院里的小伙伴给我看的,说……说是在一个私人收藏展上拍的,限量版……维民,你妈妈她……她到底是……”
看着他那副既好奇又兴奋,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知道瞒不住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阴暗心理涌了上来。
我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无奈和屈辱,压低声音说:“小针,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没错,我妈……她其实就是个高级妓女。陪男人睡觉,拍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她的工作。” 我刻意用最直白、最粗俗的字眼,既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愤懑,也是为了看看韩小针的反应。
韩小针听完,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闪过震惊、恍然,以及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消化着这个“劲爆”的消息。
随即,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脸涨得通红,呼吸都急促起来,吞吞吐吐地对我说道:
“维民,嗯……,我很喜欢,嗯……,江阿姨,我……我……我想……”, 他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
“哎呀,我,我,我,我什么我呀?你变口吃了?呵呵”,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逗他,欣赏着他这副窘迫又急切的样子,内心充满了阴险的快意。
“嗯……,我想好好看看江阿姨,你看可以吗?单纯是因为喜欢艺术,没有别的意思。”他还在试图用“艺术”来粉饰自己龌的念头,显得既虚伪又可笑。
“看她,可以呀,不过你来我家几乎每次都看得到她呀?”我继续装傻,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像猫捉老鼠。
“我是说,嗯……,我很想看看阿姨的身体,嗯……,就是……像照片上那样的……可以吗?维民。”他终于图穷匕见,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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