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她像触电般猛地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量之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维民!”
她哭喊着我的名字,不再是控诉,而是充满了溺水者般的绝望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借力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地环抱住我的腰,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了上来,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骨血里。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
我僵在原地,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任由她疯狂地索取和发泄。
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这个拥抱,这个吻,无关爱意,无关和解。
它只是深渊边缘两个绝望灵魂最后的、扭曲的碰撞。
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或亲情,都彻底湮灭了。
以后,我们都不可能再只属于彼此,甚至不可能再以正常人的身份共存。
只剩下无尽的恨意、纠缠和那个无法摆脱的、致命的秘密。
那一晚,在那张曾经承载着无数复杂情感和秘密的巨大婚床上,我们像两个被仇恨和欲望驱使的困兽,进行了一场毫无温存可言的交合。
冰冷的灯光无情地倾泻而下,照亮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这场即将开始的丑陋仪式。
江曼殊挣脱我的手臂,站在床边,泪痕未干,眼神却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火焰。
她不再哭诉,而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带着自毁快感的姿态,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猛地拉开昂贵丝质睡袍的腰带,那柔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灯光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是一具被岁月眷顾、保养得宜的成熟躯体。
骨架匀称而高挑,线条流畅。
丰盈饱满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顶端是深色的蓓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在丰乳与圆臀之间收束出曼妙的弧度,更衬得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惊心动魄。
一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洁白光润的色泽,从紧致的大腿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这具身体,曾经是优雅与性感的代名词,此刻却因疯狂和绝望而散发出一种堕落而妖异的美。
她带着一种报复性的主动,扑了上来。
冰凉的手指带着蛮力撕扯着我的衬衫纽扣,指甲刮过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她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刚才的啃咬,而是带着一种要将我生吞活剥的占有欲,混合着泪水和口红的味道,粗暴地印在我的唇上、颈侧。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丰腴柔软的触感,那高耸胸乳的挤压,那浑圆臀部的厮磨, 都成了这场毁灭之舞的武器。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
当最后的衣物被粗暴地褪去,我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恨意和一种被诅咒的欲望,狠狠地进入了她。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呜咽,随即用修长洁白的双腿紧紧缠住了我的腰,丰腴的臀部用力地向上迎合,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留下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她的眼神空洞而炽热,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没有爱欲,只有无尽的怨恨、不甘,和一种扭曲的证明——证明她依旧拥有掌控这具身体、掌控“丈夫”的能力。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彼此碾碎的力度,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撕裂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关系。
她的呻吟不再是婉转,而是压抑的嘶吼,混杂着我的喘息,在冰冷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体液、昂贵香水残留和浓烈恨意混合的浑浊气息。
这纯粹是欲望的发泄,是恨意的宣泄,是两个被血缘和婚姻双重枷锁捆绑、互相憎恨又无法分离的灵魂,在绝望深渊里进行的最后一场丑陋仪式。
那具保养得宜、性感依旧的躯体,此刻不再是诱惑,而是承载着所有扭曲情感和耻辱的祭坛。
当一切归于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冰冷的灯光下回荡时,江曼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背过身去。
她反而像藤蔓一样更紧地缠绕上来,赤裸的、依旧带着惊人曲线和弹性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冰凉的手指抚上我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哀求、诱惑和疯狂执念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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