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妈妈彻底愣住了,红唇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陈述着,仿佛在讨论一件与我无关的商品交易:“毕竟,我现在确实无法养活自己,也给不了你现在拥有的生活。王公子他…有权有势,能给你想要的。你去他那里,做他的‘生活秘书’,至少…名正言顺,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总是担心被其他客人骚扰。” 我把“生活秘书”四个字咬得略重,带着清晰的暗示。
我继续冷静地分析,语气像个精于算计的商人,而不是一个儿子:“毕竟,我现在确实无法养活自己,更别说给你提供你想要的…生活。他那里,至少能让你过得轻松些。” 这话像刀子,割裂着所谓的亲情,也戳破了她赖以维持的伪装。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丝难以掩饰的、如释重负般的亮光从她眼底飞快掠过,但立刻又被她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担忧和心疼的表情:“维民…你…你真的这么想?妈妈…妈妈其实…”
我抬手打断了她可能言不由衷的辩解,直接抛出了我的条件,语气不容置疑:“妈,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的计划。” 我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仿佛在进行一场谈判,“第一,你只有工作日,才能在他那里做所谓的‘生活秘书’。当然,如果你们KTV有特殊活动或应酬,可以例外。但周末,你必须回来,时间属于我。”
她听着,眼神复杂,没有打断。
“第二,” 我加重了语气,“叫王锦杭最迟在一个月内,送我们一套公寓。位置不能太差,面积要够我们住。他要是再扯东扯西,推三阻四,那就一切免谈。” 我冷笑一声,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世故和狠厉,“他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了,我看他那个老板也当得没意思,你跟着他也没什么前途。”
最后,我盯住她的眼睛,说出了最关键、也最扭曲的最终条件:“还有,等过些日子,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有能力赚钱养活你了……那时候,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你曾经是他的女人还是生活秘书,但最终,你必须是我的。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一口气说完我的“计划”,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
过了好半天,她才仿佛终于消化了这些话,眼神里情绪翻涌——有震惊,有意外,或许还有一丝被儿子如此“安排”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出路、甚至可能获得更大利益的精明盘算。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仿佛被感动了的哽咽:“儿子……你……你真的长大了。有头脑了,懂得为妈妈考虑事情了,妈妈…妈妈好高兴……” 她说着,眼圈竟然真的红了起来,挤出几滴眼泪,“你放心…只要我的维民将来能养活自己,能独立了,妈就一定回到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就做你…你专属的女人……”
我知道她在装。
至少现在,她可以拿着我这番“通情达理”的话,去向那个王公子交差了,甚至可以借此抬高自己的价码。
至于“将来”的承诺?
在风月场里打滚的她,比谁都清楚,“将来”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骗骗我这个尚且稚嫩、还需要依靠她的儿子,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但现在的我,除了暂时妥协,利用她能利用的一切,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在这个城市立足,更没有能力真正“独占”她。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并强化细节的版本:
我那句故作轻松的安慰,像一层薄冰,暂时覆盖了房间里涌动着的、粘稠而复杂的情绪。
江曼殊在我怀里渐渐止住了那带着表演性质的抽泣,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泪水晕开,在眼周染开一小片暧昧的黑色,反而更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楚楚可怜的风尘味,与她成熟性感的身躯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她破涕为笑,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带着**的力道,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媚骨天生的嗔怪:
“小坏蛋…现在就知道嫌弃妈妈不漂亮了?真是白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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