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鲁地将她按倒在凌乱的床上,她却顺势一个翻身,以极其熟练的女上位姿势跨坐上来,那双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长腿牢牢夹住我的腰。
她根本不需要引导,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起伏扭动,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取悦男人的精准节奏。
“啊~~儿子,哦~~~妈妈要到了,哦~~~” 她放浪地着,一只手支撑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竟毫不羞耻地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指甲陷入雪白的乳肉里,“快~,向上顶!用力!哦~~~,妈妈的小肉穴!哦~~~宝贝儿子,死你的骚货妈妈算了!”
在她的浪语引导和激烈动作下,我们几乎同时达到了扭曲的。她瘫软在我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汗味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我们相拥着,在**后的虚假温存中喘息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寂静。
终于,妈妈,不,江曼殊,先开了口,她用那带着事后沙哑、却依旧柔媚入骨的嗓音,小心翼翼地试探:“维民,妈说的这事…你去王公子那边做‘生活秘书’的事,你同意吗?” 她刻意用了“生活秘书”这个文雅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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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推开她:“不行!绝对不行!” 声音因愤怒而尖锐,“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赚够钱,我们就去领证结婚!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搬到那个杂种那里去住?!什么狗屁生活秘书,明明就是给他做情妇,做专属妓女吧!你给别人做情妇,那我算什么?!你的长期嫖客吗?!” 我口不择言,气得浑身发抖。
“哎呀,好维民,妈的心肝,别生气嘛”
她立刻贴上来,用光滑的手臂缠住我的脖子,饱满的胸脯蹭着我的胳膊,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哄骗恩客的笑容,“妈这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吗?看看怎么安排对我们娘俩最有利”
“不行!没得商量!我不可能答应!” 我甩开她的手,激动地挥舞着胳膊,“当初何泽虎从我手里抢走过你,我拼了命才把你抢回来!现在又有人想把你从我身边拿走?我告诉你,没门!你是我的东西!” 我将她彻底物化,如同捍卫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维民,你听妈妈说嘛~” 她并不动怒,反而像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语气带着诱哄,“王公子人真的很好,年轻有为,关键是他家底厚啊!他家老爷子,那可是这个!” 她神秘地竖了竖大拇指,压低声音,“用不了多久,他们王家泼天的富贵和权势,都得交到王公子手上。妈去给他当‘生活秘书’,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她眼中闪烁着对财富和权势毫不掩饰的贪婪。
“而且,”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试图用**说服我。
“他对妈妈真的是特别的关照,疼到骨子里了!他说过以后非我不娶呢!妈妈总得表示一下诚意吧?再说,你马上就毕业了,虽然是交大毕业的,金字招牌,可没权没势的,在这上海滩能混出多大名堂?如果有王家的势力在后面罩着你,你以后的路该多顺当?平步青云啊!”
她描绘着看似光明的未来,随即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而且,现在大学生基本都是一个人住的,妈妈离开你,你也可以好好培养一下生活自理的能力,以后才能赚大钱,对吧?妈这都是为你好,为我们俩的将来打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捂住耳朵,怒火烧光了理智,“我看你就是变心了!你就是爱上那个混蛋了!你就是一个改不了本性的骚货!一天没有男人操你就活不下去的臭婊子!烂婊子!”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试图刺痛她,让她回心转意。
“儿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 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和受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本质的恼怒。
“就是!就是!你就是!” 我已经气愤到顶点,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妈妈,江曼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着头,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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