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保持住!”韩月龙满意地站起身,再次举起相机。
然而,在转身调整灯位时,他似乎“脚下不稳”,身体一个趔趄,手肘“恰好”蹭过了母亲因侧坐而更加挺翘饱满的胸部侧面!
那力道不轻不重,隔着薄薄的婚纱面料和文胸,清晰地压在了那团柔软丰腴之上。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巨大的羞耻和惊恐。
“对不起!对不起江老师!”韩月龙立刻站直身体,脸上堆满了真诚的歉意,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灯光线绊了一下,实在抱歉!您没事吧? "他关切地看着母亲,眼神里充满了自责,仿佛刚才那一下真是纯粹的意外。
母亲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又看看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摇摇头,声音细弱蚊蝇:“没......没事。”她重新坐好,但姿势明显更加僵硬,护在胸前的手也忘了放下。
韩月龙连声道歉,表现得无懈可击。他重新投入到拍摄中,指挥助理调整灯光,似乎刚才的“意外”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得逞般的精光,和他道歉时语气里那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着的兴奋,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母亲的不设防,她的隐忍,她那在华丽婚纱包裹下却显得无比脆弱的性感,都成了催化剂。
他羡慕我拥有她,这扭曲的艳羡混合着少年时代未竟的欲望,在这荒诞的婚纱拍摄中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哪怕只是借"专业指导"之名进行微不足道的触碰和窥视。
而母亲,她丝毫不怀疑这个“曾经的学生”的专业性,对这些僭越的接触只当是意外或无心之举,选择了默默承受。
我没有声张。
内心的风暴在肆虐,那是一种混合着被侵犯领地的不悦、对母亲软弱的不耐烦、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扭曲的刺激感。
看着另一个男人,一个曾经也觊觎过她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那些微小的、带着欲望印记的触碰,而我,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和实际上的儿子,却默许甚至.....隐 隐期待着这-幕继续上演。
这感觉像毒药,冰冷而灼热,麻痹着我的神经,也点燃了我体内某种更深的、更黑暗的占有与破坏的欲望。
我搭在母亲腰肢上的手,缓缓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僵硬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冰冷地刺向正透过镜头再次窥视着这里的韩月龙,无声地宣示着主权,却又仿佛在纵容着这场危险的游戏。
“继续。”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影棚里响起,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韩月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脸上那副专业谦卑的面具再次完美地覆盖上来。他应了一声,重新举起相机,但透过镜头,我能感觉到他视线的焦点仿佛带着钩子,贪婪地缠绕在母亲被婚纱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尤其是刚才被他"意外”触碰过的侧峰。母亲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僵硬,以及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我掌心。她护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却无措地绞着裙摆,那层薄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更深了些,一直蔓延到精巧的锁骨,在柔光下显得脆弱又勾人。
拍摄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中继续。韩月龙像是被那句"继续"赋予了某种扭曲的许可,他的“指导"变得更加细致,也更加具有侵略性。
“江老师,麻烦您站起来一下,”他指挥着,声音平稳,“我们试试这个欧式复古的窗棂背景。您背靠窗棂,身体微侧,.对....苏市长,您站在江老师斜前方,一只手可以轻抚她的脸颊,深情凝视。对,就是这样,营造一种....时光凝固的永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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