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深知我妈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这绿帽怕是早戴晚戴的事。
于是我强忍着甩开她手的冲动,脸上反而挤出一丝更“真诚”的笑容,甚至反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同样压低声音,用一种故作清高又带着点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回应:
“雷姐说哪里话……我和江姐自然是情比金坚。不过……” 我故意顿了顿,眼神地扫过她的身段,低语道,“若是……若是哪天你们江姐真的不要我了,我自然会第一个去找雷姐你。到时候……雷姐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嫁给我才行啊……”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句戏谑的玩笑话,用来反将她一军。
没想到,这句话竟像是有魔力一般,让雷媋美这位在风月场里打滚多年、早已练就铁石心肠的老将,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那双见惯了声色犬马的媚眼里,竟罕见地闪过一丝如同怀春少女般的慌乱与羞涩!
“你……你瞎说什么呢!” 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紧接着,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飞快地从自己手指上褪下了好几个镶着巨大宝石的戒指,又从手腕上撸下一个沉甸甸的翡翠镯子,一股脑儿地塞到我手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异样的认真:
“拿……拿着!姐……姐等你……”
我看着手里这堆金光闪闪、价值不菲的首饰,心中冷笑更甚,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我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将首饰随意地揣进礼服口袋,仿佛只是收下几颗糖果。
随后,我再次向她伸出手,这次是标准的、充满距离感的握手姿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礼貌与疏离:
“雷姐,多谢厚爱。时间不早了,我该进去了。”
雷媋美看着我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反应,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与我轻轻一握。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并增加了戏剧性冲突与细节的版本:
“去接新娘咯——!”
在一群油头粉面、谄媚逢迎的男公关簇拥下,我深吸一口气,来到了母亲江曼殊下榻的豪华商务套房门口。
那扇雕花的木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压下喉咙里那股因这场荒诞剧而升起的生理性恶心,用尽可能显得深情的声音喊道:
“老婆!开门,我来接你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
开门的并非我期待的新娘,而是母亲的伴娘之一,王玥镜。
她是另一个高级会所里的头牌,此刻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吊带裙,外面象征性地披了件短外套,扭着水蛇腰,踩着恨天高,风骚入骨地挡在门口。
她画着浓艳的烟熏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刁难。
“哟~~”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嗲又锐,“怎么着,维民弟弟?这还没拜堂成亲呢,就叫上‘老婆’了?是不是又想利用曼殊姐对你死心塌地,再来骗财骗色啊?” 她双臂环胸,将那对垫得极高的**挤得更加突出,“想进门?可以啊!开门红包呢?拿来!”
她话音未落,另外两个伴娘顾慕娴和孙美兰也挤了过来,叽叽喳喳地附和:“对对对!没钱不许进!”
“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愿意为我们曼殊姐花多少钱?”
“曼殊姐可是眼睛都不眨就为你捐了150万做善事的!你小子可不能小气!”我和身后的伴郎们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这流程和楼下那个八面玲珑的“雷姐姐”安排的完全不一样啊!
我硬着头皮,又念了一段事先准备好的、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真情告白”,结果毫无用处!
这几个风月场里打滚的女人,原则简单粗暴——没钱,一切免谈!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雷姐姐”事先给的一部分钱,连同自己准备的红包,一起递了过去。沉甸甸的一叠,本以为能过关。
谁知,王玥镜只是用涂着猩红长指甲的手指掂量了一下,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维民弟弟,”她嗤笑一声,将红包随手扔给旁边的姐妹,语气刻薄,“就这么点?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看来,要么你是真穷,要么就是骨子里小气!无论是哪种,你都配不上我们曼殊姐!你给不了她极致奢华的爱!也给不了她纸醉金迷的生活!”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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