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戳破那华丽的泡沫:“他们这些官二代,将来都是要进体制内,走仕途的!体制内的领导,私下里再怎么花天酒地,但在明面上,在正式场合,带的夫人,娶的妻子,都必须是身家清白、背景干净的‘良家女子’!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 我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残忍的词,“……风尘女子?!”
“风尘女子”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江曼殊的心脏。
她脸上那点残存的、对豪门幻想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碎裂。
她仿佛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蜷缩起来。
刚才那个风情万种、试图周旋于权贵之间的美艳尤物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被残酷现实打回原形的、可怜无助的女人。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绝望和巨大失落感的痛哭,从她喉咙里涌了出来。
她双手捂住脸,泪水瞬间决堤,冲花了精心描绘的眼妆,在那张美艳的脸上留下狼狈的黑色痕迹。
肩膀剧烈地**着,哭得像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像是一个终于看清了自己永远无法摆脱的、卑微宿命的可怜人。
这一刻,她所有的性感、风骚,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看着妈妈江曼殊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妆容狼藉,我心中并无多少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
哭,解决不了问题;幻想,更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凉颤抖、涂着剥落蔻丹的手,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妈,哭够了就起来。眼泪换不来钱,也换不来尊重。现在,按我说的做。”
我强行将她拉起来,推着她走向梳妆台。
“去,洗把脸,重新化个妆,要最艳、最媚的那种。” 我指挥着,语气不容置疑,“把你那套最显身材、最风骚的裙子找出来穿上。今天晚上,你得去约王家公子吃顿饭,地点就定在‘云顶阁’,那家他最常去的法餐厅。”
妈妈茫然地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眼神空洞,但听到“王家公子”和“云顶阁”,那被泪水浸泡过的眼底,似乎又本能地闪烁起一丝对奢华和关注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重新戴上面具,开始机械地、却又无比熟练地动作起来。
她用冷水拍打脸颊,仔细地卸掉花掉的妆容,然后重新敷上面膜。
半小时后,镜子里再次出现了一个艳光四射的尤物。
她描画出极致上挑的黑色眼线,涂上饱和度极高的正红色唇膏,眼影带着细闪,腮红扫在颧骨,营造出微醺的媚态。
她选择了一条宝蓝色的丝绒深V曳地长裙,裙子紧贴着她丰乳肥臀的曲线,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边缘镶嵌着水钻,将她那对傲人的**勾勒得呼之欲出,后背则是大胆的镂空设计,直至腰窝。
她戴上夸张的流苏耳环,喷上浓郁迷人的香水,脚踩一双银色细高跟。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枚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毒苹果,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混合着高贵与放荡的致命诱惑。
“就这样,”
我打量着她,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妈。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色。记得,要让他觉得,你今晚只属于他一个人。”
妈妈对着镜子最后调整了一下胸贴的位置,确保**呼之欲出却又恰到好处,然后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扭动着被丝绒长裙紧紧包裹的腰臀,踩着猫步出了门。
那背影,风情万种,每一步都踏在男人的心尖上。
与此同时,我立刻拿出手机,用一种看似焦急无奈的语气,给韩小针发了条信息:“小针,不好了!我刚听说,我妈……她今晚跟王家那个公子哥去‘云顶阁’吃烛光晚餐了!样子特别亲密……我,我有点担心她被骗……”
事情果然如我预料般发展。
精心打扮、美艳不可方物的江曼殊,如同最诱人的猎物,轻易就让王公子心猿意马,欣然赴约。
而在“云顶阁”那奢华浪漫、灯光暖昧的餐厅里,靠窗的最佳位置上,江曼殊与王公子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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