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安排了。
不再是单纯的“完成任务”,也不是“你听话就放过你”那种敷衍了事。
他们开始像安排清洁工具一样安排我。
谁先来,谁拍照,谁录像,谁能插嘴,谁能射进来,都分好了顺序。
我,是他们拍片素材的专用“可体”。
今天轮到“外场拍摄测试”。
他们把我带去了篮球馆后的器材间。
那里没有监控,没人来,地板是水泥的,冷,潮,连灯都只有一盏半坏的日光灯,像个地下仓库。
我被按在体操垫上,手脚撑着跪在地上,裙子卷起来,屁股撅着,穴口贴着垫子,眼前是手机架着的三脚架,正对着我。
“她已经哭过两次了,别一上来就,先把她搞得再委屈一点。”
“她一委屈,那哭音…… 起来直接顶到心头。 ”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哪怕我拼命忍着,他们还是知道怎么让我哭。
“把视频给她看一下。”
“就是她前天在厕所喷出来那段。”
我抖了一下。
“不、不要…… 我不看了…… 我真的…… 呜呜呜我已经知道了,求你们了……”
“看一眼也不行?”
他们把手机递到我眼前——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段画面,是我坐在那张震动椅上,双腿发抖、高潮喷到站不起来的那一幕。
“你看你哭的时候夹得多紧,嘴巴张得像婊子一样,还说你不想。”
我一边摇头一边流泪,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又湿了。
“湿了,她又湿了。”
“哭得越可怜,起来才越带劲。”
“她是自己会哭自己会夹的贱玩具。”
我想说不是的。
可刚一开口,他们就把手机拿开,把我按进垫子里,另一人解开裤链,在我身后跪下。
我猛地缩起腿,却被他们掰着大腿抬起来。
“夹那么紧干什么?”
“不是你哭着的时候最骚吗?”
“今天就看看你哭成什么样。”
我来不及说话,就被操了进去。
“呃啊啊——!”
我叫出声,整个人向前一扑,膝盖撞在地上,额头一阵发麻。
他太猛了,一下到底,肉棒硬得像钢管,穴口根本没来得及适应,就被生生撑开。
“夹上了,来了来了,高潮又到了。”
“你看她眼泪都挂出来了。”
“真他妈骚。”
我哭着喘,舌头打卷,说不出话来,腰被捏着,他一下一下狠顶进去,前面有人蹲下来掐住我下巴。
“说你喜欢被操,说你就是贱。”
“呜呜呜……我……不是……我……呃啊啊啊——”
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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